“哦?那是有事求我。”池砚阳眯了眯眼睛,思索着阿瑜能有什么事会来找他,这一年来阿瑜几乎不怎么着家,也不知这小妮子在搞些什么。
“六十。”
清脆的巴掌声在屋内响起,正如从前一样,阿瑜总不会省了热
的步骤,巴掌不比板子,打在
上还是肉与肉的接
,或许阿瑜的手还要更疼些。巴掌一下一下扇在两个翘起的
上,巴掌印不断累加在一起,染上一片粉色。
在她发愁的时间,顾渊已将板子拿了出来,“还是在你床上罚吗。”
“你若是银子不够花,去账房支些就是了。”池砚阳疑惑
。
“要等验刑嬷嬷首肯了才行。”顾渊淡淡的说。
先生莫不是疯了,明日便是采菊宴了,为了小倌们能有好的姿态去面对,即使前一日犯了错,罚也只能二十。顾渊明日便要在宴上抚琴,若是受了这板子,连走路都成问题,更不要说抚琴了,那定是得不到好前程的。
“公子还没叫晚饭吗。”阿瑜疑惑
,这时间该送来了才是。
“我要的有些多……”阿瑜目光闪烁,若是走账上,那必定会被她爹知晓,到时候怎么解释都成问题。
“我就是想找你借些钱……”
手掌在
上
了两把,转而将板子握在手中。饶是挨了这么多次打,当板子咬上
的时候,顾渊还是怕的。板子打在肉上钝钝的疼,阿瑜一手环着他的腰,一手不断落着板子。
非但没有多疼,反而更容易让他想些不该想的。
看着自己怀中的人,阿瑜有一种冲动,将这人带走,越远越好,再不叫他吃一点哭。
俩人在池夫人那说了会儿话,便离开了,阿瑜跟着池砚阳去了他的书房,一脸谄媚的讨好他。
与阿瑜年岁最相近,阿瑜难免同他更亲近些,“阳儿也来吃些糖水。”
“说吧,又惹什么祸了。”池砚阳双臂环
,对阿瑜这幅样子再熟悉不过了。
顾渊将下
褪尽,外袍也去了,只留一件里衣,下摆将将能遮住他半个
。双脚踩在地上,即将受责的
位搭在阿瑜大
上,双臂前伸,脸埋在阿瑜腰际。
池砚阳一愣,没想到阿瑜一开口便是五百两,“要这么多,你到底是要
什么。”
阿瑜接过板子,无力的点了点
。
阿瑜在晚饭前换了衣服回了醉仙阁,免得遇上她大哥哥回来见她又往外跑,又要念叨个不停了。
阿瑜伸出一只手在他面前比划了下,“五百两……”
阿瑜急的在屋里
团团转,她决意要赎他,自然不担心他明日发挥的是好是坏,只是这板子打在他
上,她实在见不得顾渊受这份苦,之前罚了五十便难忍得很,更何况六十。她恨不得叫止风将先生抓来,问问他与顾渊什么仇什么怨。
“怎么会……”阿瑜一愣,“罚多少。”
“好吧,”想来自家小妹也不会
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女孩子家家喜欢买些珠宝首饰也是常有的,他家一向是富养的。池砚阳拿了张银票放到阿瑜手中,阿瑜接过,朝着池砚阳猛地一鞠躬,欢天喜地的出了门。
“你要用多少?”
“好了,用板子吧。”顾渊哑着嗓子
。
阿瑜犹豫着开了口,“我瞧上件心爱之物,有人要出手,我想将他买下来,也不知
那人会卖到多少钱,我想着多备着点儿。”
“六十?!”阿瑜没忍住惊叫起来。
“没闯祸没闯祸!”阿瑜连连摆手。
怕让顾渊等着,阿瑜紧赶慢赶的回去,进屋一瞧,顾渊端坐着,桌上却空空如也。
这话半真半假,倒也没让池砚阳看出破绽,毕竟顾渊的的确确是她心悦的。
池尚清从不限制她花钱,导致她对钱一直没什么概念,更从没有存钱的念
,前些天让止风将她的银子都拿出来,竟还不到一百两,这哪里够赎顾渊的
他这一年多来,多数都是在这张小床上褪了
受罚的,只是习惯
的要问一句。
“回来了。”见他进屋,顾渊悬着的心才放心,见不到他,他总要心慌。
房间里回
着板子砸在肉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