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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来醉仙阁，是为了我。”

        顾渊一愣，没想到自己的恩客竟还是位女子。从前倒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只是实在少得可怜。寻常好人家的姑娘但凡想有个好前程的，哪里敢和男娼纠缠不清。为数不多的女恩客多是家财万贯，却丧了夫的，顾渊想着他大概遇见的也是如此吧。

        “大人，顾渊带到。”嬷嬷换了一副讨好的嘴脸，可止风哪里会买账，将顾渊领进车，丢了一袋银子，便钻进车扬长而去。

        “胡闹。”嬷嬷呵斥，“大人已在外等候，还不随我前去。”

        她这话实在不老实，她是随池砚阳去的不假，却没见顾渊抚琴，而是正在受罚。

        之后的事情，他大概也能猜到几分，那人病故想必也与阿瑜有关，顾渊将她揽入怀中，轻声，“辛苦阿瑜了。”

        顾渊抱着匣子随嬷嬷前去，止风早已等候多时，见顾渊到了才走上前去。

        “……”他虽在醉仙阁不得外出，但对这些个显贵之家也了解一二，池家如今在官家面前得脸，大有前途，没想到阿瑜竟是池家独女。

        阿瑜轻声，“公子……”

        顾渊写过止风，定了定神才抱着锦匣往屋里走去。

        见阿瑜趴在他口点了点，顾渊更是诧异，他二人朝夕相一年多，他竟丝毫没有察觉。

        “阿瑜，你是女子？”

        顾渊端坐着，下有垫，倒也不是十分难受。也还没忘记打量着止风，想着这大概就是自己的恩客了，总要主动问好才是。

        “别……”顾渊也不知这是为何，只是小腹涨得厉害，实在难受。

        “小姐在里面等着了，公子进去吧。”

        熟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顾渊僵着脖子仰起，与阿瑜对视，“阿瑜你……”

        除此之外，实在没有旁的原因。

        稍等片刻才由一高大男子将他抱起，放在恭桶上，待他排干净后，用清水将他后清洁了，又搁置回案上，如此反复，直到排出清水。

        “不知如何称呼。”

        阿瑜牵着他的手，将他扶起，手臂环住顾渊的细腰，将脸埋在顾渊口，手掌覆上他翘的后缓缓着，“公子坐了这样久，疼狠了吧。”

        车在一宅院停下，顾渊随止风下了车，四下看了看，这村子偏远，人也少些。

        “你是哪家的大小姐？”

        能带离醉仙阁的只有两样，契和板子。

        “我三哥哥约了人去谈生意，我便求他带我一同去，而后我偷跑到后院去，见公子在弹琴，便一直惦念着公子。”阿瑜沉声。

        只是他难免会想着阿瑜，不知他知不知他叫人赎了去，再也回不去，也不知阿瑜今后要如何过活，但愿能跟一位能善待他的人才好。

        顾渊低着垂着眼睑，只见一双绣花鞋出现在他面前，随即手被握住。

        顾渊捧着锦匣依旧不死心问，“嬷嬷，我可否再见一见我的小厮。”

        “我本想直接将公子赎出来，可醉仙阁有官家背景，不肯通非得按规矩办事，我没法子，只得拟了个份混入阁中。”她当日使了不少银子，也不见效，未见客的小倌概不售出，想从醉仙阁领人只得等到采菊宴。

        “是。”

又翘高几分，拉扯到上的伤，痛的顾渊眼前一黑。顾渊闭着眼睛不去看众人的目光，后却不自觉的一开一合，一个异物插入他的，顾渊本能的抗拒，紧接着便是源源不断的涌入他的。

        还没等顾渊开口，倒是止风先说了话，“小姐先行一步，叫我带公子过去。”

        顾渊一时搞不清楚状况，也不敢回抱她，只得垂着双臂，紧抓着锦匣。

        “我不是有意要欺瞒公子的。”阿瑜抬着望着他的眼睛，里面众多情绪，她看不分明。

        门是虚掩着的，顾渊叩了几声，才推门而入。屋内果真一女子背对门口而立，顾渊瞧着她年岁似乎不大的样子，却也不敢妄加揣测。按着醉仙阁教的规矩，关了门，行至屋中心跪下，垂着，两手高举锦匣，柔声，“顾渊见过主子。”

        “你如何认得我。”他可是从未离开过醉仙阁一步。

        一只大手贴在他小腹上，时不时按压，直到确认顾渊不能再承受时，才将子取出。顾渊保持这个难堪的姿势，丝毫不敢动，不断有便意令他十分恐慌。

        车出了城一路狂奔，顾渊心下疑惑，他原想着是哪位贵人买他个玩物，若是嫌他丢人，养在别苑就是了，不必如此费事。

        此时的顾渊早已被折腾的没了力气，任由他们摆弄，替他沐浴更衣才算完。

        “池家，池瑜。”

        “是。”顾渊点了点，多思无意，不论她是什么人，都是他顾渊的主子。

        “止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