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

        可恨那肖只一味得退让，吞吐说：“规矩是这样没错，按哥哥说的来办自是最稳妥的法子，只是，只是……”

        他思忖了一下说：“府里近些年确实没有贱妾入府姑娘破瓜的事，但当年老侯爷老夫人时的旧例还是在的。依我看，便循旧时府里破瓜的规矩，先在堂下晾着，等着夫人的发落吧。”

        玉峦暗中偷听，顿时被唬得魂飞魄散，几乎晕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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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峦上天入地的心至此才算落回了腔子，但仍是砰咚有声，回神时，水早已从大淌到脚踝，几乎污了裙裳。

        一行晾一行抽一行看，一行唱一行听一行笑，玉峦犹记得那日，在堂下儿绘声绘影的唱念声中，那妾的颤儿微的打开又颤儿微的弹回去闭上，复又颤儿微的被抽开……一次，一次，又一次，仿佛永远也没有穷尽。白花花的日光堂而皇敞亮得落在她绯红的，青白的和子里残留着交合痕迹的残破私，还有堂下往来人牲的眼和堂上时不时传出的趣笑戏谑，简直是人的所有脸面都给撕得尽了……

        白芷本来已经要走了，听了肖的话才又站下，皱了皱眉说：“夫人何曾受过这种，我却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肖赔着小心：“不如先找一僻静的所在安置了这姑娘，待夫人起了再引去了行礼献喜，哥哥以为可好。”

        花心又有水儿出来，玉峦却已经顾不上了，眼睛狠盯着肖不放，生怕他一个“成”字，就将自己沦落到那无脸人的畜牲里去。

        “这如何能成，”白芷远远瞟了玉峦一眼，见她着襦裙，心里已知非寻常人家的闺女，但却故作不知，拿腔，“肖公公可是糊涂了，连这贱妾如畜的理都忘了个干净？虽说是个姑娘，但既然破瓜，无媒无聘无名无证，行的就是畜牲了，并非什么人之礼。既然是行的是畜牲之，此时又妾未明，谁就敢说她是个姑娘了？当然不能以人礼相待，只能先行畜礼。”

        白芷面色稍霁：“既如此，便随你吧，总归是献喜的事。”

        他很是犹豫了一会儿，才仿佛下了决心似得凑上前去，咬耳说：“只是这姑娘确实也有些来历，乃是那御史冯家......”

        她在家时，在嫡母冯夫人的堂下，是见过那晾候赏的破瓜贱妾的。活生生一个人，下裳尽去，偏偏留上面一件小衫让系在上，跟个畜牲一样得撅跪在院子正中的石砖地上。两旁双人儿站着，手上各执一柄轻薄戒尺，抽出响亮的肉声左一下右一下得循着斜律扇打肉。每一下戒尺都是落在尖上，然后向外抽去，末了向下一压方才收起，直抽得两片肉向外翻开，晾出还有藏在子里的尾窍阴来瞧，更有个狭促的名目把叫“打响看私”，要由嗓音清越的儿唱出，将种种出的私密形状细细唱于堂上的主母过耳听趣儿。

        他很是向白芷窃窃私语好一会儿，然后深躬一礼：＂还请哥哥周全则个。”

        然后脸上一板：“只是我却是周全不了的，少时你自己跟夫人禀告去。”

        白芷于是招手叫来边一个着鹅黄罩衫的儿，吩咐：“细，带肖公公到后面阁子里去。”然后便带着一众儿们走了。

        肖赔笑：“是，自然不敢连累到哥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