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这样无声地较量着。

眼，眸色间还存着困倦的水汽。

        那天早上方池抱了我很久，我也如愿给他了药。

        他没放走我，把下巴抵在我的，“谢谢。”

        说不尽的别扭。

        我下意识感到认同，我第一眼见到这些伤的时候确实想这么问来着――现在却不一样了――比起原因，我更想知他的感受：“你疼不疼对我来说更重要。”

        我听见了沉闷的腔共鸣。

        或许是我想多了。

        可是我总觉得缺点什么――那感觉活像我把方池从另一个男人床上抢了过来，又用一场不甚熟练的床事收买了他。

        “对不起。”我又说了一遍，手从他腰侧上移，抚上他脸上的旧伤。

        他牵起两边的嘴角，笑容有些僵――我却看出了十二分的真诚。“我给你药吧，昨天看你上也有伤。”我打算起。

        后来我们的婚姻生活过得也还不错――每天早上从同一张床上醒来，会在对方面颊上互赠一个早安吻，会在餐桌上轻松地谈论最近的工作和生活，会在下班后一起买菜，甚至在晚上，我们相拥而眠以前，经常会有春风一度。

        他先摇摇，目光重新在我眼里聚焦，我们突然互相成为对方的焦点，“我以为你要问‘怎么弄的’。”

        他许是受不住我这算得上是情脉脉的目光，也可能是旧伤开始泛，很快就别开了脸，“我说了没事。”

        ?

        “疼吗？”我不知那两年的事实究竟是不是我猜的那样，方池和那个男人到底是不是双方互通情意――我脑子里全是昨晚他情动的样子――一场事对我能影响得太多――女人是随着感情走的生物，无论位与对象――我忍不住想再靠近他一点。

        方池却拽住我，把我整个揽进怀里。我的脸埋在他的锁骨――还是太高了――我往下又缩了缩，从到脚都缩在方池的可控范围，乖巧地个沉默的抱枕。

        ?

        我应该满足的。

        他却没动――也许一个人放松姿态，另一个人也能不再剑弩张了。

        ――谁也不愿向谁妥协，也没人愿意直言迫对方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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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是我忍不住败下阵来。

        ――说来好笑，手臂竟然牵动了腰上的酸，我整个人都有点使不上力，更别提继续箍着方池了。

        我也不服输地看他。

        “我去给你拿药...吧。”我突然想挣出他的怀抱。我明明是个情感淡漠的人，与爱在我这里不过是消遣。可听了他这句话，我却控制不住有些崩溃的感情，想要保护他，想要对他再好一点。

        我松了手，手腕搭在他的腰侧――是一个他随时能离开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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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有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