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去。
可是他什么都没有
,他只是趴在那里听着男人的又
又沉重的
气声。如果折磨他人和发
望是这么费力气的事,他何必要
呢?阿葵心想这世界上是否会有一个男人不会在
之后发出这么难听的
息,而是显
出一种安宁和平静来呢?上帝会不会
?会不会对着一个年轻漂亮或者苍老丑陋的女人或者男人手淫直到
?如果他不会这么
,他又为何默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上帝说白了也就是一个男人,一个被众多男人幻想出来的最
级的色鬼、淫棍。上帝的子民只有男人,没有女人,也没有娼
、穷人、残疾、毒虫。可唯独他们这些人对上帝最为虔诚。
男人走了之后,阿葵又很快恢复了平静。他认为自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那一类人,当没有被谁当作玩
和沙包的时候,他就还会觉得生活可以过得去,只是不知
力气该往哪里使。每当他有客人的时候,他就好像又被迫拉回到了他真正的生活中去。其中没有晚餐、关爱、未来与盼望,只有
门、
、口交以及肌肉酸痛。他的生活不再是一种状态,而是变成了一个无限下沉的动作。这个动作永远不会停止,他永远都活在一种坠落感当中,连摔到地面粉
碎骨的权利都没有。可每当
上的不适退去,他重新洗完澡,不知为何那种痛苦的下坠竟然稍微停止了。他只是在悬空着,并没有持续失重。于是他便又可以多少鼓足一些勇气,就好像以后还有什么是他可以等待的那样。
等到他又回到休息室坐下,没过多久小杉也回来了。他的眼睛有点红,有点没
神,但心情似乎还是不错。他走过来,在阿葵
边坐下,声音嘶哑地和他说话。
“我今天对付了两个人,”小杉似乎很累地叹出一口气,紧接着又打起
神来,“我听到他们在说你家着火的事情。那两个人好像是从东城区过来的,说不排除人为纵火的可能
。现在那栋公寓的事情已经全城皆知啦。”
阿葵稍微点了点
,就又听到小杉说:“你知
吗?听说咱们这里要加强戒备,今天听别人说傍晚的时候已经有警察在咱们这一带巡逻了。”
“为什么?”阿葵也被小杉的疲惫传染了,突然觉得有些昏昏
睡。
“谁知
呢?可能是因为杀人犯吧,说不定也是因为你家的火灾。”阿葵正在走神的时候又听到小杉长叹了一声:“要是杀人犯能早点抓到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