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红耳赤，耳朵红得滴血的侍女净了他的又服侍他穿好衣服。然后他又让人唤来明兰。侍女不敢看桌上的杜姨娘，声若无闻地埋着应了一句。

        明兰平时就住在王氏院子里，离这并不远。她早便听见了这里的动静，今日她小娘叫得不似人的声音传遍了大半个院子，她怎么会听不见。知李崇光传唤，她是踉踉跄跄，神恍惚又急着赶过来的。

        明兰比她的生母杜氏明艳一些，五官更大气，不似没化妆时的杜氏寡淡。虽不及芳兰巧慧，但也算颇有姿色。

        其实明兰比李崇光还要年长一岁，但她在家里一直没什么地位，所以在李崇光面前瑟缩得像个丫鬟。

        明兰进来时只有她自己，她看见自己的生母赤躺在桌子上，分开了正对着打开的房门，紫色的下被李崇光玩弄得泥泞漉，又被他按着吃嘴，呻嗫嚅。吓得明兰一跪坐在地上，眼泪从黑白分明的眼里颗颗落。

        李崇光笑着看了明兰一眼，吩咐，“你小娘的发簪有几个掉在了窗外，你去把它们捡来。”

        “小娘...”明兰还看着杜氏，轻轻唤了一声，可是杜氏药刚解，还没反应过来，并没有回她。

        李崇光了两手指进杜氏的阴里抠挖，水声粘腻又淫色，杜氏哼哼唧唧地将双分得更开了，明兰只觉得自己小娘紫色的像个被风雨烂的雌花，破烂不堪又像个望不见底的深井。

        李崇光，“去捡你娘的簪子。”

        明兰刚听见似的一激灵，眼见娘亲又开始在男人的手下呻动情。她用衣袖抹了抹眼泪，才走了出去。

        待明兰将那两簪子捡回来时，正赶上杜氏被李崇光用手指得高，杜氏拱着腰，白屁抖动着，深色的肉正噗噗往外嗞水。未出阁的明兰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靠在了衣柜上嘤嘤哭泣，脸惨白，看着杜氏淫叫水，爽得不知今夕何年。

        “娘...”明兰神色哀戚，手里紧紧攥着簪子。

        李崇光站了起来，放开抓着他的杜氏，让她回去，用帕子净了净手。

        他走近穿着鹅黄衣裙的明兰，接过她手里的簪子在了她上，“你知你娘的簪子为什么会掉在窗下吗？是因为她在窗前被我好好了一顿，才从那掉下去的。要不然你以为怎么整个院子都是她的叫声？”

        明兰哭红了双眼，摇着似不愿意听。

        “等你娘醒了让她好好和你说说，你俩是因为你娘伺候我才有好日子过的，得知好赖。”李崇光懒洋洋的，抓起明兰的脸，“我会告诉母亲让你许个好人家的，谁让你小娘伺候得我还舒服呢，放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