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你并没有亲眼见到,是不是?」
任东杰暗呼不妙,此时如果被这美女重新筑起防线,再想
她就范就困难了,只得
着

:「这当然是我亲眼目睹的,否则我怎能知
真相!」
玉玲珑眨也不眨的瞪着他,
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笑的十分妩媚,可是眸子里却依然冰冷,缓缓
:「既然如此,你为何当时既不出手阻止杀戮,也不在现场缉拿我们归案呢?」
任东杰正色
:「拜托!我既不是急人所难的大侠,也不是负责缉凶的捕快,为什么要去冒险呢?何况你们当中一个交手经验丰富,一个掌上功夫高明,还有一个更是杀人不眨眼的凶徒,一招就取了吕温侯的
命!我如果贸然冲出去,连我也会被你们杀了灭口的。」
这番话他说的非常坦然,而且不着痕迹的把第三张牌也打了出去。目的就是要使玉玲珑相信,正因为他目睹了全过程,所以才能把一切细节都说的如此详细。
玉玲珑倒抽了一口凉气,强自镇定的
:「就算你真是亲眼看见了又如何?到了公堂之上,你还是没有证据可以指控我!」
「玉小姐,祢委实太小看在下了!」任东杰大笑,煞有介事的
,「手中若没有掌握决定
的证据,我怎么会如此冒昧的前来打搅呢?」
玉玲珑花容失色,陡然尖叫
:「我不信……你绝不可能找到证据的,绝不可能!」
「抱歉的很,在下偏偏找到了。」任东杰面不改色的撒着谎,「其实你们都没有注意到,吕温侯临死前已知逃不过大劫,所以偷偷的刺破右手食指,用鲜血在书桌的底
写下了祢的名字……」
他停顿了一下,沉稳的
:「那块桌板已经被我割下,放在一个隐秘的地方了。如果有必要,随时都可以交给本城的捕
……」
玉玲珑听到这里,似是再也坐不住了,
躯无力的靠在了床栏上,心中首次升起了强烈的挫败感。自进屋后和这个男人的交锋,不论是明争还是暗讽,她始终都落在下风。
好半晌,她才逐渐的回过神来,掠了掠秀发,从双
间轻轻的吐出了几个字:「任公子,我输了!」
「当」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谢坚掌中的长剑,第七次击中了狄龙手里的八角锤!
两人已经在院外的开阔地,如火如荼交手了三百一十五招,可还是没有分出胜负!
谢坚的额上已有微汗,但手上的剑招却丝毫也不见凝滞,一柄百炼
钢的长剑就如天外蛟龙般,见
插针的攻向对手的各
要害。
这公子的武功,居然不像他的人那样看上去华而不实,一招一式都有法有度,显然经过明师的指点,也下过不算小的苦功。
低呼的双锤却舞的像一团旋风!一团可以席卷大地的旋风!狄不时发出雷鸣般的嘶吼,双锤所过之
,无论是坚
的石栏,还是
壮的大树,都被
生生的砸倒劈烂,声势极其的惊人!
可是他却始终没有办法砸中谢坚的脑袋,而谢坚的剑也没有办法刺中他。
怡春院里的嫖客们,大都已闻声而出,纷纷挤在各自的楼层上观看这场恶斗。
那姓彭的汉子也在其中遥望着,脸上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不屑的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两个傻瓜在这里争风吃醋,美人儿或许已经倒进别人的怀抱了,不晓得他们打个什么?」
一同等待玉玲珑召见的儒雅书生闻言一愕,不以为然的
:「彭兄是说玉小姐会对今次的客人另眼相看吗?我看未必见得。」
姓彭的汉子微微冷笑,
:「那是因为你不知
他是谁!嘿嘿,别人不认得他,我却认得!那个人可是有名的大色鬼,很少有女人逃得过他的五指山的。」
儒雅书生正待说话,突听场外传来了一个洪亮的嗓音,暴喝
:「住手!」
眼前人影晃动,一
沉甸甸的狼牙棒,一支金灿灿的神龙鞭同时出现,就如风驰电掣般掠到战圈里,把八角锤和长剑一齐挡开!
「铁捕
有令!不得在城里动刀动枪,违者一律拿下!」
谢坚收剑而立,神色颇为不满,冷笑
:「铁捕
!嘿,又是这个铁捕
!好大的威风啊,连我的面子也不给……」
他突然想起一事,转向那两个公人
:「二位来的正好,此人是个大强盗,供品「血玉凤凰」被劫一案就是他干的,你们快捉住他!」
两个公人躬
一揖,不亢不卑的
:「谢世子请见谅。小人等只是奉命行事,捉与不捉,须由铁捕
下令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