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看不清，一直都看不清。

        “我恨你……”

        咙里像是了一团棉花，用着全的力气吐出了几个无意识的字句，就像是濒死的野兽所发出的最后的悲鸣。

        “我恨你……”

        细微而又脆弱的声音带走了他所有的伪装，韩信失神地看着昭君，泪珠一滴一滴的顺着眼尾落，俊美的脸上满是彷徨，整个人脆弱的仿佛一碰就碎。

        铃声打碎了他最后一丝防线，紧绷的神经在那一瞬间断裂，他听不见，看不清，说不了，整个人像是被深海淹没，仿佛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在梦。

        可是他高了。

        他就像院里最下的女一样不知廉耻的在教室、所有学生老师面前高了。

        多可笑啊，他韩信像条狗一样发情了。

        为什么……

        为什么他要遭受这些？

        他想怒骂，想发，想把这一切都当没有发生，可是淋淋的子、还在动的，甚至于现在就站在他面前的王昭君都在告诉他，都是真的。

        太可笑了……

        韩信颤抖的抓住王昭君的胳膊，睁大了眼睛看着她，一字一句的像是嚼碎了她的骨一样从牙里蹦出来。

        “王昭君，我恨你。”

        嘴上说着杀人般的话，可眼睛里却满是泪光。

        昭君就静静地看着他，酒红色的瞳孔里再也不复往日桀骜不驯的充满自信骄傲的神色，她微垂了眉眼，掩住了眼眸里的一丝波动。

        她应该开心……才对？

        手指轻抚着他的脸颊，伸出右手捻了他眼尾的一滴泪水放入嘴中。

        咸咸的。

        左手顺势握住韩信的手，不顾他的反抗与他五指相扣，右手揽住他的腰一用力就将的不像样的他带了起来。

        他挣扎着想要离开，手指却用力的抓住她，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随即被昭君压在了他的后背，空闲的右手就开始解他的腰带。

        一只手握住了她，没有多大力气，甚至还有些发抖，昭君便真的没有在动手。

        过了一会儿，那手放弃似的垂了下去，同时肩膀上多了点重量。

        昭君了他的手掌，右手利索的解开了子，没有他有些起的，撩开他透的内，寻着后方的小口，摸了摸程度，两手指就探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