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情愿当个傻瓜。」
有那么瞬间,杜安勇眼中闪烁愤怒。他咬着牙
:「你
本不了解。」
「显而易见。」丁涵呼地站起
,拿起
包和大衣朝门口走去。
杜安勇一跃而起,喊
:「等一下,你要走了么?」
丁涵回应非常干脆:「我不想抛下你,相反的,我想成为你生活的一
分。
但是,你不肯。「
杜安勇一把拉住丁涵,「别走。」
「那就不要把我当白痴。」
「相信我,我有许多词儿形容你,但白痴绝对不是其中之一。」杜安勇
无可奈何地解释:「我并不是想再续前缘,只是…只是想知
她还需要些什么?」
丁涵又注视他几秒,却也不愿意再听这些牵强答复。「也许你不想再续前缘,
然而她死了这么长时间,你却还是能看到她,还是想追上她、还是想和她说话。
这就是问题关键,你虚实不分,让自己纠结在过去那点儿可怜兮兮的回忆里,
又将一些
本碰不着、摸不见、改变不了的如果窝在心里,好像蚌壳一样,
活生生把颗刺儿养成珍珠。我非常喜欢你,但我不会傻到在心里放
刺,在我这
儿刺就是刺,无论一天两天,还是十年八年,包裹多长时间都会血
不止。你不
值当,没人值当!你趁早甩了我,我们俩一了百了。「
丁涵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劲儿,补充说
:「不对,应该是我现在就甩了你,
大家桥归桥,路归路。」
「我没有在选择!」见鬼!这是怎么发生的?杜安勇原本下定决心和丁涵白
到老,现在她却要和他一拍两散。
「好吧,告诉我你的打算,我有权知
。」
「我――」杜安勇
言又止,又或者
本无话可说。
丁涵皱起眉
,更加不满,替他接话
:「你不去
点什么,又能怎么改变?
除非你对现状满意,你满意么?「
杜安勇苦笑,「你答应听我说完,好么?」
丁涵犹豫了一下,到底放下
包和大衣,静静站在那里,不再说话。
杜安勇深
一口气,「你说的没错,我不满意、非常不满意,所以一直想
点什么去改变。选择退出拳场就是想了断,你虽然不说,但我知
你不喜欢我打
拳。今天早上来到出事的地方,也是一个心思。然而,每次
点儿什么,赵怡总
是会出现在我面前。我不知
有没有被她怨恨,不知
她是不是来索命。我知
的是我不能推卸责任,那天晚上如果没有我,赵怡无论如何不至于丢掉
命,这
是千真万确的事实。说她虚荣也好、肤浅也罢,她不过是努力想抓住一个让生活
更好的机会,无可厚非。」
杜安勇退后一步,抓紧丁涵的肩膀认真说
:「你知
那天我们困在电梯里,
你让我印象最深的是什么?」
丁涵乍一听杜安勇没有上下文的问题有些脸红,「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