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谅我，」梁宏峰哑着嗓子说：「我不是有意伤害你。」

        「你没有伤害我，不像你以为的那样。」姜岚苦笑：「但是你告诉我，我

        该怎么才能在被你完后，而不自取其辱？」

        「我是个无情无义的混。」

        「这下你总算认清自己的真面目了。」

        没想到梁宏峰竟然点点，拐弯抹角向她歉，「我花了点时间看清自己，

        我不喜欢我看到的样子。那天气昏了，胡言乱语，不是听起来的那个意思。」

        姜岚凝视他，怀疑他想说什么。「我认为你的意思相当明显。你从来不曾对

        我说谎，不论真相有多伤人。所以，不要从现在开始，本没有这个必要。」

        「我错了。」梁宏峰说：「而且那不是我唯一的错误。」

        梁宏峰的直白让姜岚有些意外，她低下专心吃面，很想问他其他错误是什

        么，但又不确定是否喜欢他的答案。

        当然，不她喜欢不喜欢，梁宏峰都决定继续说下去。「出了事之后，我是

        有些自暴自弃。我知保护自己最好的方法就是疏离、自生自灭。我无意促使任

        何情愫滋长，更无意走上这条路，但现在既然发生了，我就不想离开。就像你说

        的，我们需要另外一个人来分享生活、分担麻烦，只靠自己行不通。」

        姜岚仔细看了看梁宏峰，他的目光仍然严肃，但神已经完全放松。自从她

        认识他以来，梁宏峰第一次散发出某种平静和祥和。她相信他在说真话，但却仍

        然不愿放松警惕。她默默把面吃完，说：「我说什么并不重要，你必须自己去

        判断，没有人能够为你这件事。」

        梁宏峰心里一颤，花了点时间平复紊乱的呼。「姜岚，再给我们一个机会？」

        姜岚摇摇，推开椅子站起，回：「我现在的情况不适合任何决定。」

        「听我说完。」梁宏峰也同时站起来拦住她，找到姜岚的手，修长手指紧紧

        握住她的掌心。

        「假使再粉饰自己的动机，我也不可能得到救赎。我想说我很后悔，可我知

        ，即使时间倒，我一样会相同的选择。所以，你看，如果这个世界有因果

        报应，那我应该活不长，而我对死后的事也没太多期待。姜岚……我能和你在一

        起的时间只有当下，可是这样就够了，这样对我就够了。我知这对你远远不够，

        你会遇见个很好的，可也说不定遇见个糟糕透的。无论怎么样，于其让你在我

        看不见的地方哭哭笑笑，还不如留你在边，能护多久是多久，我给不了你太多，

        但会尽我所能。」

        讨厌的泪水又回来了，噼里啪啦掉下来。姜岚抹了抹眼睛想止住泪水，却事

        与愿违越抹越多。她一点儿都不想让梁宏峰看到自己这副可怜模样，可在认识他

        之前，她本不知她的泪竟然如此发达。

        姜岚喃喃说：「你这么说太愚蠢了，不要太早放弃。」她停顿一下，骂了

        句话，再不满面的泪水，恶狠狠说：「想不想打赌，只要你愿意，一定会

        活得好好的，下注么？」

        梁宏峰无法停止微笑，她看起来还是恨他入骨的样子，但他知姜岚心里还

        有他，他不在乎他的笑看起来有多蠢。他抓起她的手按在他的膛，感觉到心脏

        在她手指下强健的跃动。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他们还有好长的路要走，梁宏峰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