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寒把曲易送回去,给他打了抑制剂。怀里的人死死抓着她的衣服不肯松手,莫寒替他
掉鼻涕,然后半躺在床上,将枕
竖起来,背靠着,一条
伸出床边,踩在地上。
“你若是想要一个安稳的家,就别奢求其他有的没的,找个正经人好好生活。”
随后断开通讯。
莫寒开始收拾自己,一边穿衣,一边说
:“季无声,你在自己家里还能被下药,未免也太弱了。”
他甚至想要更多。
于是他的情绪突然激动,扯着她的领子,声音有些颤抖:“我跟了你两年,人人都说你对我上心,但你
本就没有心!你喜欢我就像喜欢
物…我多听话啊,生怕哪天就像你的那些前任一样被你抛弃,莫寒,你懂什么?!”
见过了繁华,如何甘心回到平淡。
“祝你往后能得偿所愿。”
“你是想要一个安定的家,还是看上了季家唯一继承人这个前途无限的
份?”
“乖,只是被临时标记了,别怕。”她轻轻地拍着他的背,亦如从前那般温柔,好似两人什么都没发生过。
“小可怜。”
屋内的两

还在纠缠着,呻
声不断。莫寒轻而易举将人击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曲易哭着喊着她的名字,
上一片狼藉。莫寒走过去轻轻抱住他,怀里的
子瑟瑟发抖,她一下又一下地抚摸他的
。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虽然平时放肆随意,但每当安
他的时候,她的神情总是温柔而又认真。在他一次次缠着问她喜不喜欢他时,她语气敷衍,但实际上她的每一句喜欢都是看着他的眼睛说的。
“没能察觉你一直以来的不安,我很抱歉。”
“你已经不喜欢我了,对吗?”他低声问
。
“以为被标记后就能顺利进入季家享受那高人一等的生活?”
她笑笑,
了
他的发
。
也许卑鄙,但有效,只是他运气不好,也低估了季无声的自制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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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叹了口气。
“我、我被标记了,莫寒,我…”他的声音断断续续,话没说完又哭了起来。
“再见吧,曲易。”
她任凭发
,待他冷静后才开口:“那你怎么没对我下药呢?”
才发现外套已经被扯坏,于是脱下来随意搭在手上,冲他一笑:“医生很快就会来,在此之前你就自力更生吧,拜~”
他愣住,于是她继续说
:“’莫家长女纵情声色,溺于喧嚣,将来莫家当家换任,她这只
血虫下场必定不会好过’,这种类似的话你应该听过很多。”
“我只是想……只是想有个安定的家,但季将军不会同意,他厌恶我…”
她语气如常,仿佛被谈论的不是她自己而是无关的他人。“曲易,你只是在我和季无声之间,选择了一个你觉得更有保障的未来罢了。”
“什么意思?”他看着她,莫寒神色不变地与之对视。
说完无视他那又羞又恼的表情,快速走了出去,把季无声关在了门后,堵住了他还没能说出口的话。
随着omega人权保障法的实施,标记者不得单方面抛弃被永久标记的omega已经是全社会的共识。那药药劲大,他了解季无声本就没什么经验,几乎能预见失控的他将他永久标记,他也为此
好了准备,宴会人多,他甚至还设计好了后续情节,到时候季将军再不想认也得认。
“我在他眼里连季家的仆人也不如,我太熟悉那眼神了…太熟悉了,多看我一眼都嫌脏…”
她轻轻拭去他的热泪。
他突然就想起好多他平时
本不在意的细节。应该说,曾经在意过的。随着莫寒毫无底线的
溺,周围人羡慕的目光,以往不拿正眼看他的那些人对他低声下气甚至讨好,他的虚荣心得到强烈满足。
她一边清理自己
上多余的味
,一边顺着气味找到了曲易。
他的双眼已经哭得红
,在她的记忆里,这是第一次见到曲易这副模样,从前在一起的时候,她可不舍得他难过和委屈,几乎事事顺他意。
“你是alpha,是莫家长女,要什么有什么,金钱地位你都看不上,我呢,我一个从小被父母遗弃的omega,战战兢兢地长大,莫寒,你了解我吗,你知
我到底想要什么 吗?”
她语气轻柔,像只是单纯的疑问。
“这才只是开始,季将军眼里容不得沙子,也受不得威胁,你进去了,能不能活到最后才是个问题,他手段多的是,你以为季无声那傻小子能护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