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她惊喜的笑，把切好的水果递给他，“谢谢张老师，老师辛苦了，吃水果。”

        那份试卷仍然静静的躺在桌子上，切好块的苹果上带着新鲜的水珠，陈光合穿好衣服，了刚才撞上桌角的大。

        “不行，医生说......”

        闹钟准时响起，一百二十分钟的折磨终于过去，陈光合长出一口气，将试卷推给坐在对面的张明远。

        明轩的大理石墙和暧昧迷幻的光线，偶尔经过时，仿若隔世。

        “可以，考试应该没什么问题了。”陈光合呼出的热气近在咫尺，他有些心不在焉，“进步很大，值得表扬。”

        没胆子看着他批改，那严肃的神情吓得陈光合都不敢在房间里多待，转钻进厨房洗水果。

        陈光合只好慢慢地打字，“今天的药记得吃。”

        数学多好啊，逻辑严谨对错分明，错了还可以修订，不像人，杂念丛生，稍有行差踏错就是万丈深渊，再没有回的可能。

        陈光合一直等到日偏西，张明远也没有回来，她打开窗向下看去，五颜六色的汽车汇成洪在城市里穿行，她等不到人，也找不到车，只有尾气混合着烟尘钻进她的鼻腔，惹得人一阵晕。

        她又扯了一张试卷，机械的着题。

        她猛地惊醒过来，伸手又把它按亮，弹出电量不足的提示，陈光合赶紧联通充电，继续专心致志地盯着它看。

        等她端着盘子出来的时候，张明远已微笑着抬起，“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这个时候了还医生怎么说？”

        把她的衣服剥倒一半，张明远铁青着脸，一言不发的推开她，抓起钱包就出了门。

        陈光合笑得很像十七岁时的她，青春无敌，肆意飞扬，出什么事向他炫耀的时候透着几分得意，是她最好的时候。

        她轻轻摇，“没什么，就是我好像有个题错了。”陈光合掩去心底生起的哀伤，凑到他边，“成绩怎么样？”

        陈光合是天生的肤白，多年昼伏夜出的生活让她的肌肤白皙依旧，正是这样，她上那些细小的掐痕划伤，还有烟伤的痕迹越发显眼。

        聊天界面上对方也没有一点回应，陈光合盯着手机屏幕，直到那亮光一点点熄灭。

        她挪动了一下脚步，找到自己的手机，电话铃声响了很久没人接，她再打过去的时候直接被对方挂断了。

重温了多少次数学题睡着被敲醒的记忆，那柄一尺长的油纸扇从前拿在班主任手上，现在是张明远执掌，换了个人，敲的还是同一个地方。

        伸手揽住她的腰，这段时间久坐不动又圆了一些，暧昧的在她耳边说：“吃什么水果？”

        她一直在窗口边站着，密切的关注每一台在酒店门口停下的车，张明远那休闲装有很多同款，可他们走路的样子一点也不像他。

        人虽然多，但陈光合从来没有认错，没有错认的欢喜，就没有等不到人的失落，半弯月亮悄悄从黑沉的天幕里出脸，暗示着陈光合时间的逝。

        地中海的班主任早就放弃了她，可张明远还没有放弃，他失望的眼神，看见连篇的错题时捂心口的动作时时刻刻都浮现在她脑海里，陈光合一刻也不敢放松。

        “这大白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