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茜咬牙忍着，还是漏了几声出来。这酥麻的舒爽并不陌生，那个陌生的京官糟蹋她时她也有一丝这般感受。

        翌日清晨，早起活的家仆将门开了，看见沈茜半地被大兴抱着，惊叫连连喊来了不少人。

        沈茜很快被赶了出去，愿意同她出来的只有母吴妈妈与其女彩珠。吴妈妈平日总爱唠叨她，这回却迟迟没开口，去外雇了辆驴车回娘家。

        丈夫姬妾虽多，行房却并不持久，回回办事前还要费时在束好硫磺圈等物。而那京官持久许多，大兴这个人更是不知疲倦，撞击了不知多久肉棒依然直地在她内。他也比苏临要长得多，全入后进得很深，她还以为自己要被穿了。

        大兴完，下疲了，心里还有些不足。他摸着这肉贵的躯，舍不得放过丝毫角落。等歇足了劲，他又压在了半晕过去的沈茜上，将她折磨得吐不出句囫囵话。

        与送嫁时一长队伍携带的大件小件比较，此刻三人手里只剩三个扁平的小包裹。

        彩珠抹了泪，恨恨地说：“先前她说什么陪嫁丫鬟就是小妾的命，我只当她是感慨命数，并未在意，原来是自个儿存了爬床的心思。她真想妾，不与姑娘说，正儿八经地抬房，却这等狼狈为背主忘恩的事，真是千刀万剐的！”

        沈茜干涸无神的眼里看不出半点泪光，她只是倚在上，呆呆地望着车的木板。回娘家要横穿半城，车有些颠簸，比不得嫁轿抬得那样稳当。这也是自然的，那时父亲是找了最好的轿夫。

        吴妈妈叹息一声。沈茜自幼由她照料，是个什么子她还能不知，怎会去跟夫搅合在一块。姑爷问也不多问就定了姑娘的罪，摆明了有干系。前阵子她听说姑爷要升去府里办差了，都说男人三大喜事，升官发财死老婆，姑娘果受其害。

        她并不想将枕边人想成这般人，然而现实赤地摆在眼前。若无他的属意，大兴怎会如此，这一切又怎会如此巧。

        大兴那耕牛似的健壮不断撞击着她，沈茜面色如土，眼神已死地在地上，任他骑在上寻欢作乐。不知怎的，她想起苏临为取知府之女要她妾的事，冥冥之中总觉得似有关联。

        苏临转听家仆说完，也不细问，只瞧着她说：“如此，我也不追究什么，你有两条路，要么改嫁给大兴，要么就拿了休书回娘家去，自己选一样吧。”

        沈茜见此光景，心早就凉透了。昨夜那个猜测在她心盘旋着，似乎已得到了印证。她被玷污之事这么多人看见了，他没将她浸猪笼只休妻，落在人耳里又成了宽宏大量的佐证。

        吴妈妈握了握彩珠的手，示意她莫说下去了。

        “红儿……”沈茜艰难地开口了，只说了两个字就说不下去。她下还散着被撕裂的痛楚，咙干涩。

        她初嫁进来时也被蒙骗过好一阵，等发现后却也无可奈何，只当他是对外人如此。现下她碍了他的眼，便也遭此毒手。

        她隐约回想起许多事。他一向很爱惜自己在旁人眼里的品，的许多事底子黑，面上却理得很干净，乐得叫人以为他是吃亏忍让、耐心柔和的好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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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溢出了许多黏，肉棒生生冲刺带起的疼痛稍缓，摩倒是生了些肮脏的趣味，在全弥漫开来。

        沈茜木然坐在车内，彩珠倒先哭了：“我们昨夜去寻姑娘，却叫小兴这厮反锁在柴房，进出不得，好容易被放出来了……哪想到姑娘摊上了大事……”

        灌了一夜冷风的沈茜很快就半死不活地被押到苏临跟。她努力睁开眼，只见苏临只披着薄衫坐在床沿，一条肚兜带从他挂下。里红儿用棉被遮住赤的，面带羞赧地看向苏临。

中。而那温热的，更像是容纳了凡尘俗世所有乐子的魔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