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心里默念，没关系，请您都进来。那在口犹豫了会儿，又挤进去，随后两，三……然后更多。

        真好。坚又柔，撑开许久没有被滋的过的松垮枯隙。

        他闭上眼睛，放松下来。

        入更深，又不连，哪怕最里面更柔也更热情。然后再退出到口。像是发现了什么乐趣，来回几趟就让他双无力。她一把撑住他，索将他的大退压到他口，他瞪如铜铃般的眼睛里闪耀着兴奋的光。

        冰冷的开始回，他大口息，眼前却是一片虚无。

        4.

        公主府比门更早攻破。他还记得那一天。

        鲜血染红了月，火焰烧到了天际。林公公的颅到他脚下，女的哀嚎哭喊冲撞着他的耳，他怕极了，他不敢回，只能疯狂地跑。

        跑累了，跑不动了，突然想到那如月双眸。

        他的主子，他的大公主……他不敢去想。他是懦夫，林公公他们拼命保护公主，他没有，他害怕。

        他回，京都淹没在火海中，和周围的晚霞连成一片。

        后来。

        后来没什么可说的。

        因为后来他不知自己是什么了。

        “顺实。”她突然喊了他一声。

        他双眸的焦距逐渐回笼。他突然觉得她格外陌生。

        本该熟悉吗？是啊，有时候是两天，有时候是三日，他总会见到她。见到她在婉月亭里执棋，或是在堂前榻上托着腮看书，也或许看她风尘仆仆地从府外回来。

        七千个日日夜夜。闭眼就能见到她。

        她还活着吗？会是什么样。都不重要。他好像不去寻找，她就一直活着。

        五年前，他从客人嘴里听说，街上杀了一批人。

        客人说就是枪杀，不好看，不如杀好看，连血都没看到。就是死的人很多，连皇帝都死了。说什么消灭封建余孽。

        客人说他也是封建余孽，也该被消灭。

        然后他就不记得了。疼嘛，疼到昏过去没感觉，伤口要么发烂割掉，偶尔还能长好。

        他飞速过这些。

        他努力睁着眼睛，张了张嘴。突然一抹柔的温热伸进他的嘴里，他企图看清却又看不清。柔温热地得像刚出炉的白面饭，灵巧地又像小燕子，在狭小的空间里飞，撞到内，折回停在他的上。

        他的心得飞快。

        甬的刺激没有停，继续，兀地变得更加剧烈而频繁，像是外面进军的鼓点和他早已习惯的噼里啪啦的枪声。

        他大口息，用最后的力气地举起手臂，像是想抓住什么。鼓声不息，愈演愈急，万飞腾，电掣雷鸣。万丈瀑布飞直下，旋即“哗――”落入深潭，溅起余韵，绵延千层突然他什么都都听不见了，眼前却乌黑一片。

        他额有汗滴，顺着脸的轮廓，淋了眼。

        顺着眼眶，滴落。

        破败的稻草屋的屋已经漏风，阴雨连绵数日，雨水浸的稻草早已不堪重负，垂落下来，些许沾着泥泞的稻草凌乱地遗落在泥地上。

        一僵尸般的被摆在边上的厚杂的稻草叶上。

        光秃秃的脑袋，脸色苍白，色近无，眼圈乌青，唯有两个眼球突兀地瞪得如铜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