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清怡作势推拒：“别，本来你们两个人就多有不便，我们怎么也算是朋友吧？怎么能要这个钱。”

        “......我不想呆在这里了。”子珺走过去，把自己埋到靳温言怀里。随着她逐渐长大，靳温言抱她的次数也越发少了。

        南方某座小城，茶楼里。

        她疯狂的想要同他合为一，这世上再没有人能比她更合适。毕竟，他们本就是一的不是吗？她着他的血，骨肉发肤无不来自于他的。

        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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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子珺赶紧贴近些抱住他胳膊。“还不是爹爹太美了，这么多年了尹医女还未娶夫，今日一见，怕是想我继娘呢！”

        世间还有着男子需从妻从女的说法，就算是亲生父女也当避嫌。

        她还想伸手来摸一摸子珺，角带笑一副长辈模样。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尹清怡到底还是收下了银子。一并的，那略有模糊的界限也重新划清了。

        靳温言眼里带笑瞥她一眼，温声安抚：“好，不要别人，我们这就回去了。”

        她满怀敌意的预感成真了。

        “没想到阿珺长大了聪明了，可真是好事，你也能轻松些，也能为自己打算了。”

        “别胡说。当初我刚生下你时，尹小姐就帮了我许多，旁人是否娶夫也不是我们该置喙的。”

        “阿珺是如何知那人怀了孩子？”

        “嗯......他不是怀孕了吗？应该是魏研的新，特意过来炫耀示威的吧？”

        靳子珺没有回答，手指攥紧了他的袖子。她微微低，隐去自己眼底的冷意。

        “到底还是劳你费心。这三十两还请收下。”

        子珺被问住了。她是第一次见到刚才的人，但第一眼，他怀孕了这个印象就输送到了子珺脑子里，就像她第一眼就能看出来一个人是男是女般自然。

        靳温言轻拍了下她的。

        隔日，家久违的走进了小院，以纹银百两相送，友善的“请”了子珺二人出府。

        “......”

        原来是请来的巫女说这院子风水不佳，冲撞尚书府子嗣。或者说——是某个新觉得这院子里的人不佳。

        回程路上，靳温言问：“今天怎么倒肯叫爹爹了？往日你总也不肯叫，我都多久没听过你一爹爹了。”像是责问却声音带笑。

        靳温言原本只是觉得子珺的话有种与小孩子不匹的成熟感，有种反差的可爱感，没想到她还真的说出来了原因。

        靳温言微笑摇。

        子珺拉着靳温言的手，暗自警惕着对面的青衫女子。

        “靳公子言重了，不过是找所空房的小事。这空屋子原是给我一个朋友住的，如今她入了京，屋子空着也是空着。”

        “又劳烦尹小姐了。”

        但是，她越来越难以满足了。

        她小心的收拾好情绪，每一天每一刻，黏在他边，欣喜于每一用尽心机得以相贴的肌肤，小心又深沉地呼着他的气息，像溺水的人汲取氧气。

        “尹小姐，阿珺年纪小，折腾了一天怕是累狠了，对不住。正因为是朋友，这银子还请你收下。温言已经受过你们许多帮助，如今养得起自己和阿珺，还请成全我这点骨气。”

        想要碰，想要占有；想要把他上的每一寸都染上自己的味，想要敲碎他那层温和的外壳碰内里；想要把他的骄傲与柔一并碎了，主宰他的笑与泪、情与；让他沉溺于事，哭泣着颤抖，尖探出眼角晕红，羞耻着摆出最淫贱的子姿态......

        靳子珺偏躲过，抱住靳温言胳膊，假模假样装出怕生的样子，眼底水汽氤氲。

        只有在他边，她才是真正的自己，只有那里是她的归宿。

        这个时代，即便是父女之间也需避嫌。女子普遍懂事较早，有条件的世家会在小姐们及笄时安排多个通房侍子以供挑选，而属于母亲的姿容优秀或不受的侍妾，少女也可以开口求一求，只要母亲同意，并不算大事。

        靳温言其实也已经在考虑离开了。只是今时不同往日，孤一人自然肆无忌惮，而如今要带着靳子珺一起离开，难度高了不少。

        “爹爹，阿珺想回家......阿珺不要娘亲，阿珺要一直和爹爹在一起！”

        她对靳温言的渴望也在一天天加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