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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禁果初尝_【女尊】父ru_复古言情_追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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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禁果初尝

        良久,她疯狂的纠缠和掠夺和缓下来,变成了安抚一样的温柔蹭。她终于放开了他的

        靳子珺附,再次覆上了他的

        他抬起手臂,迟疑了一下,终于缓缓收紧,覆在她背上,把她拥进了怀里。

        她抓着靳温言一只手按到自己口。“阿珺这里好难过......”

        “阿珺!”他挣扎着想坐起来。

        “看过了?那......”

        “爹爹,你上好香......”

        属于另一个人的强势的压上来,明明是一那样单薄的少女的躯,他却只能躺在这里任人施为无法反抗,全的骨都酥了。

        靳子珺靠近了他耳畔,小兽一样,从鬓角到颈窝,仔细嗅闻着他的味温热的呼扑在他侧脸、耳廓、脖颈,所到之尽数被镀上薄红,显出诱人的色泽。

        靳子珺一点也没客气,遍了他的,然后竟就这样执着地开了他的齿关。

        “家里的书我早就看全了,自然也包括这一本啊。”

        “嗯......呜!”更多的唾来不及咽下,从两相接溢出,沿着他嘴角下。

        微凉柔感让她发疯。

        她的口水渡过来,连着他自己的,尽数积攒在他嘴里,他的被她勾着一起翻搅,她又压下他,强迫他一口一口吞咽下去。

        靳温言的手指连褥子也抓不住了,终于下来,予取予夺。

        靳温言一手被按在她口,另一只手腕被她紧紧捉着压在床上。眼见着女儿压了下来越贴越近,被按在她前的手隔着衣料能觉出少女刚发育的绵,让他烧红了脸。他手上传过来她的心,一鼓一鼓,又透过骨传到他心间。他开始分不清这频率到底是来自她还是自己,因为他的心也和这频率同步了。

        靳子珺着了魔,眼睛热得泛红,手上死死攥着他双腕,用力封住了下人颤抖的薄。她已经肖想很久了。每次他对她弯起嘴角,对着她吐出让她或欢喜或生气的话语,每次他的薄开合,都让她想亲上去。那样他会出愕然的神情吧,那时他的眼里心里都会被她占满吧?

        柔灵活的小却细致,数着过他每颗牙齿,又去勾他的,在他嘴里肆意掠过,用力舐他感的上颚。

        靳温言理智逐渐回笼,他正想推开上的女儿,却被脸颊上落下的冰凉止住了动作。她吻着他的,却没有动作,只是静静的贴着。他随即意识到,那点冰凉是靳子珺的眼泪。

        靳温言仰躺着,面上和眼角都红得极媚。他目光涣散的看着床檐,急促地息着,本该是淡色的被摩蹂躏得微微起,红得惹眼,艳得像抹了口脂。从嘴角蔓延的莹水渍一直到了脖子。

        “阿珺!”靳温言嗓子里挤出困兽般的悲鸣,眼尾熏上抹艳的红。平素那种温翩然的气质这下子像是被泡进春酒,又漉漉捞出来,是鲜不自知的纯粹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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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子珺骤然伸手,把还在絮叨的男人拉倒在床上,俯撑着看他。

        男人被掠夺着呼,有种窒息的错觉,他曲起弯,但随即被靳子珺强势地压下,这下子他的四肢都被压制住了。他被初次狩猎的半大野兽锁在下,夺去呼

        一缕透明银丝拉长,断开。

        靳温言似乎听不懂她在说什么,或者说,他不敢听懂。

        “看过,也看懂了。那您觉得,我什么要那么呢,爹爹?”

        是他从小养到大的阿珺啊......

        啊......是啊。他是长辈,是成人,是看着她从呱呱坠地生长至今的生父。

        靳温言愣住了。

        这是他的女儿。

        他挣扎着想逃开。靳子珺年少冲动,初生情难以自控,但他是长辈,是成人,是看着她从呱呱坠地生长至今的生父!

水色潋滟。发已经基本干透了,里衣却松散开来,而还没冷静下来的男人并没能发现这一点。

        靳子珺却俯压得更近。

        他这副样子,全然没有威严。

        “唔......”麻席卷过他全,直冲大脑。他只觉自己整个人都像在被人在嘴里,每一寸肉都能感觉到口腔的。他被化了,思续乱成了浆糊。

        可他逃不开。

        “爹爹,你不爱阿珺了吗?我说过要一直和爹爹在一起,你明明答应过的。为什么要挣扎呢?”

        十几年来,从小养她至今,他从未见过的泪水。

        后颈开始发热,殷红的花纹浮现出来。那人的热度诉说着他眼前女儿的激动,让他浑,难以抵抗。这是天梵朝男子生来就无法摆脱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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