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吴镇。”
燕行思索片刻,不记得有这么个地方,可能是什么边陲小城吧,也就没有在意。
他食量一向小,吃完了就歇着看这小妮子吃,也不知
是因为养得久了,有了些感情,还是昨天那事的影响,燕行看着这熟悉的脸也没那么别扭了,也能看出点可爱来,云影只觉得这人犯了什么病,一直盯着她看
什么,估计又想起来那个什么小影了吧,背过
去悄悄翻了个白眼。
等二人都用完了,云影好奇便问了今天这喜事是什么事,才知是要开凿运河了,大惊,作为现代人她自然知
这运河的好
,可施工却不是那么容易的,最大的问题,工人哪里来?
燕行一袭黑衣,放松地斜靠在太师椅上,一只
向前伸着,一只踩着椅子的横梁,说出的话就不像他表现的那么放松了,他眯着眼,将散下来的一缕
发拢到耳后,“因洪灾无
可去的那些
民,不就是现成的么?”
今年夏季的雨水之大云影也有
会,府上的下人有老家在那浣河附近的,经常满目愁容,从他们闲聊中也能了解到那些灾民现在过着颗粒无收,亲人失散,忍饥挨饿的痛苦生活,死去的人不计其数,但仍还有大批的还在受难灾民,强压下愤怒,云影咬牙切齿的问:“一天劳作多久?俸禄呢?能不能让他们吃上饱饭?”
燕行没在意她的语气,现在的云影在他心中不过是重要了一些的小玩意,在他看来能陪她聊上几句已是极大的宽厚仁慈,便答:“自然是能
的时候就
,饭还是有的,俸禄嘛,赏上一些就是了,这运河竣工后这些人受益无穷,要那些俸禄
甚。”
“这些灾民平时供给着粮仓,勤勤恳恳,却遭受了这天灾!失了亲人和耕地,本应该好好安顿!现在不安顿也罢,还要去苦力!要是不弄这劳什子运河,他们也该领抚恤!怎能
了公,却拿不到钱呢!这该有多苦啊!”云影想着那个全家现在还杳无音信,当时哭成泪人的丫鬟,闭着眼颤抖的说着这一切。
大堂里寂静无声,云影只听得到自己呼哧呼哧的
气声,便把眼睁开一条
,去看那太监,那人似是没受到影响似的,倚着椅子坐的稳如泰山,等了许久,云影以为他不会再说了,只听对方突然轻笑了一声。
燕行喝了口茶水,垂下眼
遮住眼神中的幽深,“有意识,很久没有人敢这么和我说话了。”
云影战栗起来,对方的声音一提起,便变得尖锐了许多,这句话中的杀气仿若化成实质,周
的温度都冷了几分,云影苦笑自己怎么又忘了这人是谁,一时间得意忘形至此呢。
“好个忧国忧民的李小姐,是咱家一直待你太好,让你忘了自己的
份么?”九千岁伸手握了下扶手,站起
来,“你是罪臣之子,咱家从皇上满门抄斩的圣旨里保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