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过瘾，清咳几声调整有些不严肃的气氛，“好了，乖乖举好，三十下，不准挡不准躲，否则重新来过。听明白了吗？”

        顾叶白低着，上下点了点。

        “说话。听明白了吗？”他的语气陡然冷了下来。

        “听……明白了。”顾叶白浑激起密密的战栗，腰背立时直了几分，连忙回答。

        “好。”谢铮不再多言，干脆利落地举起手中戒尺，准地把握好力，冲着面前白的掌心打下。

        手掌不似肉般厚实耐打，一层薄薄的肉，被冷的刑如此苛责，痛感几乎是变本加厉的。不过几下，这层可怜的肉上已浮起了红，并有逐渐加深的趋势。

        顾叶白一开始还只是空空地举着手，后来没过几下，就因为实在忍不住炸裂的痛感，生理与理智激烈地对抗起来，想躲的望节节攀升，没办法，只能用右手紧紧攥住受罚的左手，肤相贴的地方不多时便浸出黏黏的汗渍。谢铮还不允许她闭眼低，顾叶白只能眼睁睁地盯着自己的掌心被尺面拍扁，再起，几乎无法控制手的无规则颤抖。

        在数到第十五下的时候，她实在忍不住，手掌向旁边略微一偏。谢铮立刻停手，居高临下地问顾叶白，“多少了。”

        “十五……了，”顾叶白不敢放手，眼中浮现出哀求，“太疼了，主人……”

        “嗯。”谢铮理解般点点，顾叶白面上出一丝期待，却听到他说：“举好，重来。”

        手心里的痛如灼烧火焰，在薄薄的肉上肆侵蚀，原本白的肉已经高高起一指高，可顾叶白仰看看谢铮，深一口气，将手摆正，努力忽视尖锐的疼痛，：“是。”

        又是新一轮的责打，谢铮没有因为重来一次而手，戒尺准打击，避着骨，每次都为已经红不堪的掌心雪上加霜。

        顾叶白疼得发抖，拼命地想要找什么东西缓解一二，可连嘴都没敢咬，这是谢铮之前明令警告过的。实在受不住了，就用右手死扣住左手的手腕，留下一个个月牙形的白印，试图疼痛转移，也在强忍着躲的望――这么干估计谢铮也不让，但先前他没有提过，就算事后发现了，估计也不会因此加罚。顾叶白聊以安自己。

        谢铮看着脚下的小东西，疼得一颤一颤的，眼里浮起脆弱的泪光，眼圈都委屈地红了，悄悄的小动作自以为隐蔽他看不着。都扣在了他心上最柔的那点，他想了想，还是没有出言禁止，由着她缓解一二。说不心疼是假的，但狠狠地责打她，看她疼得眼泪汪汪却连躲都不敢，乖乖地摊平手掌任他欺负的样子，极好地缓解了心中的郁气，抓捕不顺的怒火也因施而消减。

        叶白真的是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愿用她的疼痛为他分忧，就算被欺负成这样也不见半分怨怼，有的只是一如既往的柔信赖。

        顾叶白将忍耐力拉到满值，到最后数也数不清了，眼前甚至有些眩晕，不知不觉间，生理泪水了满脸。终于，残酷的责打停了下来，她还是木愣地举着手，被谢铮抱了起来，吻掉脸上的泪珠，温柔低语，“好了好了，叶白，你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