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被“伴侣”两字震了震,他心尖涌起一
难言的酸涩。
是了,她还是妖族的王,在两族战争的时候他对狐族还是有不算多的一些了解,诸如追求美丽的事物和纯白的灵魂。
她的伴侣……理应是干净而美好的。
见余晚黯下去的眸子,白辞不用想也知
他又在自我厌弃了,她在心里小小的叹了口气,本来不应当是这会儿提的,他又生了病,简直是趁人之危。
她伸手抬起他的脸,抵着他的额
认真
:“雪狐一族,一辈子只能有一位伴侣。”
“也并不是没有让人族蜕骨为妖的方法。”
“宝贝,你愿不愿意成为我的唯一。”
余晚被她一番话吓得茫然失措,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被狐尾一把勾了过来,女孩环着他,下巴贴上他还发着
的额
,满意的发出一声喟叹。
他沉默了一会,女孩抛给他的诱惑让他难以组织出拒绝,过了一会才艰难的张开口:“你知
我之前……这五年里……”
被上了多少次。
有多肮脏不堪。
白辞伸手止住他开合的
,低下
把剩下的语句吞进肚子里。
“那不是你的错,”她贴着他的
,“将军的全
我都喜欢,而且一点也不脏。”
久远到陌生的称呼从女孩的嘴里毫无顾忌地说出来,腰间的狐尾收紧把他更往前送了一些,他靠在女孩的颈间,女孩
上带着雪地里的冷冽清香,似乎有温热的
落在她的锁骨上。
白辞只僵了一瞬间,就捧起他的脸,一点一点的吻去那落下的水珠。
跌落泥潭也好,像狗一样活着也好,被折磨得几近濒死也好,他都没有屈服过,只是落在脸上的吻和高烧中发晕无力的感觉让他恍了神,只好把多年的痛苦用眼泪无声的诉说。
“乖,不哭了。”白辞轻声哄着人,心口也难受的紧,反复责怪自己为什么不早早的把他放在
边,才让他受了这么多委屈。
然后,那伏在她颈间的人微微的点了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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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余晚应了她,但是顾及他的
,白辞还是把人按回了床上休息,待人睡着后,她才悄悄地推门离开,跑到木屋外的小院子里盛了一碗冰水。
看得见吃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