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冲他扬两下手，招呼他过来，艾明奕上凑近了屏风，她开口让他到她这边来，看到对方上一片黏糊糊漉漉，问：“你这是怎么了？”

        “真的吗？会不会不太好啊？”对方还是有点紧张，被她抓住的袖子想要缩回去。

        艾明奕不是傻子，当然知刚刚黎思的话语是什么意思，他走到浴缸边，黎思脑袋靠在浴缸边缘，仰着，一双氤着水汽的眼睛看着他。

        她坏心已起，一把反握住他的手，把他紧张得有些出汗的手掌握在手心里，指尖细细摩挲对方指的肤，欣赏他越来越红的脸颊。

        她一回，听见艾明奕很抱歉的声音从屏风后面透过来，听起来还有点莫名的委屈：“姐姐，我衣服了……”

        过了许久，她笑够了，停下来，抓住艾明奕的袖子，说：“既然这样了，就跟我一起洗吧。”

        他就这样当着她的面，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像上好的浆果一样待她采撷。

        她的紧张情绪在入水之后缓慢地消解，她一边泡着，一边在心里盘算要怎么在完事之后跟对方说明白不可再继续。

        艾明奕脸蹭的一下红了，结结巴巴开口：“没事儿，就是打翻了东西，一会儿干了就好。”

        她披发的倩影映在屏风上，缀着桃枝一起，自己殊不知此情此景看上去像极了仕女图，还是香艳的入浴版本。

        结果屏风后面传来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打翻了。

        黎思没忍住，看着对方一脸懵的表情，脑袋里那些多余的想法烟消云散，她终于笑出声。

添上一点如月色般冷淡的光。

        艾明奕看上去茫然又无措，他慌忙地解释：“姐姐我错了，我就是想这次表现好一点，不让你疼才好奇地拆开它，我，我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于是艾明奕在她的注视下卷起衣服，线条明晰漂亮的腹肌出来，黎思自己都没察觉自己脸上多了一丝热度。

        圆形浴缸被摆放在单向的落地窗旁，旁边添一株疏寥的桃花，黎思解开盘发，下连衣裙背后的拉链，把自己宛如蚌女剥一颗珍珠一样从里面剥出来，缓缓步入浴缸内。

        这似现非现的场景，反而更加增添了暧昧感，惹人遐想。

        “快脱了衣服进来吧。”她开口，这次是真的想引诱他，好像那勾引宁采臣入兰若寺的聂小倩。

        然后再是子，内。

        他低，鼻尖过她的脸颊，嘴停留在他日思夜想，渴之若狂之，深深地吻下去。

        艾明奕又不是和尚，她不知自己的样子在对方心里点了多大一把火。

        黎思看那，怎么也不像是水，她冲他勾勾手指，让他靠近，从浴缸中探手摸了一把那，又黏又，她扬起脸看着看上去红得要冒烟的艾明奕，声音里不易察觉地带上了一丝笑意：“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