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香水味在作祟。

        “不过你在只有一个低同步的tainer的情况下，居然这么快就让程序完成了三个陷阱的压力测试，倒是让人惊讶的。”

        “我也惊讶的，我一开始都没有想到是‘他’分裂了，还以为是Guard的存储路径被入侵了。”

        “量子层面的运算都是黑箱运算，也有可能是恰好的找到了一条最简短的路径……总之，你可以回收他的数据了，媒和警方所里会帮你应付的。”

        “算力不够的话可以跟所里申请机械算力，不要铤而走险，媒和警方好应付，世界计算机要摧毁你也只是微秒之间的事情。”仿佛有了一些猜测，陶子覆盖在她袍衣上的手微微的往下摁了摁。

        林宥恩有些反胃。

        “你们负责收取数据，按照算法写入大脑就好了，剩余的事情我自己能解决”。

        “就算我被摧毁了，你们也不过是损失了个原定的弃子，却能如约收到Coach的完整源码，能得到‘永生’的奥秘，对于研究所来说，是稳赚不赔的生意。”

        陶子见林宥恩的袍衣已经彻底了下去，已经完全摸不到龙尾的形状，心里有些无趣，但也不好在这个节点上强迫她。毕竟这次“复原”的项目研究所高层给予了相当的重视，如果把这个人倔激起来，再延误了进度，她也是要被追责的。

        于是她结束了对话，把衣拉了起来，衣服的扣子也扣上了。恢复了平日里端庄知的形象。

        林宥恩离开了台球室，站在走廊里发了会儿怔，便打算回到访客区。

        明明山夜凉爽，室内还有调温机运作，但她背的衣服仍旧沁了一片，厌恶感和汗水一起粘附在了肤上。

        这么些年，她觉得自己似乎是个人了，但是转一看，后那张巨嘴仍然随时准备把她吞掉。研究所里的人都不能算是正常人，共同的特点就是有很强烈的生崇拜，明明拥有着这世上最聪明的大脑，却好像信仰宗教一般，迷恋着GoX的生能力。

        清楚地意识到了这点的林清言，在世的时候，就绝少让林宥恩直接跟研究所接，用自己的紧紧地把她包裹在正常的世界里。

        她步履缓慢地走进夜里，希望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免得回去让许筱瞧出端倪来。

        但没走几步，就在拐角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影。

        “许…许筱？”

        许筱听见她的声音，目光空旷地扫过了她的脸，又回过专注地看着墙上。

        “宥恩，尼比鲁计划是什么？”

        “……一个太空探索计划，”林宥恩觉得有些奇怪，不安感从心底冒了出来，“你怎么在这里？”

        “我？”许筱看着尼比鲁计划的招募人员的海报，怔怔，“我在房间里等不到你，就出来找你了。”

        “我不该出来的。”

        本来在这个诡谲的研究所里许筱心里就惴惴不安，她人又突然不见了，害怕又出什么意外，许筱登陆了她的ID查看了她最近的信息，按照信息里的提示找到了这里。听完了所有她不愿意让他听到的事。

        林宥恩在昏暗的路灯中，看清了许筱的眼眶，瞬间明白了，上前拉住了他的手，低声：“这里不好说话，跟我走。”

        他杵在原地不动。手指也只是任由她握着，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