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

        “？”

        “和普通的鲜榨果汁。”

        “……能是鲜榨的就一点也不普通了。”

        这苹果汁是完全的车间产物，从成分到口感和真正的果汁没有区别。超市里也会定期上架水果，但是供应量有限，价格也不便宜。林宥恩最喜欢的浆果每次都是许筱掐着点在线上下单预定的。如此珍贵的鲜果当然不能拿来榨汁了。

        许筱来到星舰上以后，有生以来第一次会到了物质上的贫乏，还是有钱也无法完全解决的贫乏。明明窗子外就是梦境，窗内现实的局促却很鲜明。

        “如果是原子化合成，为什么不合成水果呢？”

        “超市里的水果有分也是合成的，但是合成有形态要求的水果，成本要比合成一块不须生物学分类的仿生肉，或是一瓶饮料要高。”

        “这其实源于有序度的差别，一颗苹果的有序度要比同等粒子数量的果汁的有序度要高。形状，大小，颜色，口味，口感……但果汁就简单多了，口味，气味，态的，视觉上不要偏差过分就可以。”

        “其实就是果汁的熵比苹果的熵要高，所以容许更多的组合存在。因此相对来说对生产的要求就更低一些。”许筱接着她的话。

        “嗯，舰上的原子工厂要解决大分生活物资的需求，因此产能要规划着使用才行。”

        她顿了顿，突然跃地给出了结论：

        “其实人类降低对生活的期望值，是可以以星舰为家的。”

        “……你难希望这样吗？”

        “不是希不希望的问题，如果我们的行星文明的寿命超出了太阳的寿命，又没有找到合适的移居地，这是必然要面对的局面。”

        “那还要很久很久呢。”

        他们一边闲聊着，一边往回走。路上经过了休闲区的一个巨大的球形观景台。在远离人群的地方停了下来。

        太空的繁星没有大气扰动，静止而明亮。这样注视着，仿佛在看一张清晰无比的巨幅照片。她抬望了一会儿，然后喝完最后一口果汁，将包装盒丢进了垃圾桶里。

        “许筱，我昨天接到了任命书，升了高级工程师，调任了另一个更心的项目。”

        许筱眨巴着眼睛问：

        “……是好还是不好。”

        他没看出她的情绪。

        “……这意味着我需要在这里呆更长的时间。“

        许筱似乎知她想要表达什么，默默地思索了一小会儿：“嗯，如果你想要这样的话。”

        “你呢。”

        “我肯定跟你一起啊。”

        她眼里的光线暗了下来，许筱佯装生气的将购物袋回她的怀里：“想什么呢你？还想让我一个人回去吗？”

        Alpha出了不解的表情:”怎么会是一个人呢，还有我们的孩子呀。“

        许筱的脸毫无预警地红透了。

        林宥恩看他窘迫的样子忍俊不禁：“你今天不是约了李隽昕检了嘛，没检查怀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