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最后发现回收副本是最可行的方式。

        毕竟只要GoX在，副本可以源源不断地被制造出来。这个世界才不会失去他们赖以失去的种子。

        “树”来寻回被窃取的果实，人类拿出赝品欺骗它。寓言式的表达大概如此。

        许筱曾经问过她：你会被回收吗？

        在他开口向她要孩子之前。眼里着泪这样问她。当时她还问他为什么哭。

        是啊，为什么哭呢。

        许筱的异常其实从他们第一次遭遇黑的时候就显现了，那时他明明自觉掌握的信息有限，却能够得出无限接近于真相的结论。情绪自此变得脆弱，求来了孩子后，却又对孩子的存在本表现出了排斥和焦虑。

        她怎么就没有更深地去挖掘这些表现背后的义呢？大约是因为她坚信着许筱不可能欺骗她，即使他这么了，也绝对会被自己看穿。

        直到现在，她仍旧没有改变这样的想法。

        他也没必要说谎。相反，他只需要笃信自己说的是自己真是的想法和求，她都会接纳。

        那个人一定也明白这一点。

        “言哥？”

        不，这不可能。在特病区的他的病房里，许筱难以置信地盯着站在床边喊他“筱筱”的男人。

        那一天，在他向陈昱求问意外的真相无果，自己搜索的成效有限的情况下，向为研究所内人员的李隽昕提出了相同的问题自己的疑问。

        本来也是抱着试试的心态，没想到对方静静地听完了他的话，居然问：

        “你想不想见一个人？”

        将他的疑惑视作认可，李隽昕变换了模式化的神情，现出了一张柔媚的笑脸。

        “筱筱。”

        他僵地靠在床上，许久嗫嚅：“言哥？”

        领会到眼下的事况多么荒诞，恐惧的网在他的背后悄悄伸展。

        “你别害怕，我只是被摧毁了，并没有一刻离开过这个世界。所以不是鬼魂。”

        这样的解释并没有令许筱缓过神。良久他的神情才从震惊变成了迷惑，迷惑中更带着怀疑。

        “我跟这孩子有些渊源，所以意识能够通过网络访问他的大脑。“

        “那他的意识呢？“

        “他？很久以前就熄灭了，平时是靠着Coach运转。“

        “是宥恩写的那个引擎吗？“

        “对，用Coach模拟出了一个与他经历和环境相适的人格，维持着‘李隽昕’这个社会份。”

        “我自己，也是在合她的实验中，偶然发现意识可以通过Coach转接到网络上存在的。”

        许筱低下：“她没和我提过，我无法相信你。”

        “你不用相信我，我只是来给你答案的。”

        林清言通过借出心档案访问权限的方式给他答案，并且为了避免林宥恩起疑，利用Coach的人格修正功能，对他访问档案的记忆以及直接和他沟通的记忆进行了模糊化理。而仅仅允许他记住结论。只有在他们谈话的时候，这些记忆才会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