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们一起洗吧！”

        他知肯定没好事，但是还是同意了。

        刚洗完发，两个人的发都还是哒哒地垂在脸颊上时，雪风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腰。

        “能不能让我重温一下？”

        他一看她那个表情，顿时有点恍惚。那是过去他时常见到的雪风的表情，像要把人吃了还不许你跑。强、固执、炙热，还有一点凶狠。

        他知她有所企图，本来就没打算拒绝，只想着叹口气就随她去吧。

        但是眼前雪风的脸却让他觉得迷恋，迷恋到什么都能忘掉、抛掉。就是她！是雪风！是那个能把他按住不许他走的雪风，是那个只知进攻、不懂得后退，甚至笨手笨脚、不会贴人的雪风。是雪风回来了！

        当年那个晚上，他打了她一巴掌，还咬了她一口。他把她的左脸打得了起来，把她的咬出了几鲜红的牙印。但是她还问他气消了没有，说他的力气不算什么，她本就感觉不到疼。她还说她爱他，说一定要把他从他自己那里抢过去。她的确到了。这是真正的雪风。

        他比任何人都爱笨拙地长大、着血咬着牙往前跑、会哭也会疼的森森，但也永远爱永不后退、冰冷又、不留情面的雪风。那个说一定要把他抢到手的雪风、说别人对他六十年的爱也比不上自己一天的雪风、说要跟着他一起进坟墓的雪风。

        雪风把他到了浴室的墙上。和那个晚上一样。不一样的是，雪风眼里现在多了一点属于森森的调和玩闹，可雪风的狡黠还是闪闪发亮。

        她又在说“我爱你”。

        他没有动，雪风便抬去吻他。这个吻也和当年一样，他低着，雪风仰起。这个姿势非但没有使雪风于弱势，反而更方便了她探索他，使他产生一种被某种强烈的野占有的感觉。

        她和那个晚上一样，把他吻得大脑发之后就去亲吻他的。在这个过程中，诡异又可爱的森森和强势凶狠的雪风交替出现，他很快就因为一种极度的怀念而叫出声来。他希望雪风永远留下，也希望森森快点出现。他觉得是森森在和他玩捉迷藏，而雪风在把他按住、掠夺。

        他一时间不知该叫她什么。

        和那一次不一样，雪风这次是双手一起伸向了他。那一次他没有抱住她，这一次他抱住了，还抱得很紧。他允许雪风用膝盖把他的分开，她的手指碰到他的时候，他有点不合时宜、也有点赌气地在想：我们这个高差也太适合她站着抬手干我了。

        事实证明他的想法是对的，雪风也觉得这样比躺着顺手，甚至本不会觉得累。所以以后她就经常这么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