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了挑眉，说：“来吧，老婆。”

        他有点愣了。

        于是雪风又再次“亲切”地把自己的上衣扣子也解开，把整片口都出来，还抓着他的另一只手放到自己口上。她又笑着说了一遍：“来啊老婆。”

        他脸红了。但是手还是该干嘛就干嘛。雪风对他的手感觉很感，她很快了几声。但是等到她高的时候，他却觉得自己被她吻得不过气来。森森也太厉害了。他心想。

        当然雪风也没有放过他。她很快就恢复过来了，脸上一点红晕都看不见，还是苍白的。她现在经常会在脱他衣服的时候突然赞叹一句：“天哪，太色情了，太色情了！”他是不明白自己这种没有肌肉，全靠着天生大骨架子撑着的材有什么好“色情”的。难色情现在都不讲究肉了吗？还是森森就喜欢诡异的白骨型的？

        总是他知她一说这话，就很有可能以后有一天会在她的画里见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她可真是情色画的高手，只不过除了他以外谁都不给看。

        在她低去咬他的时候，不知为什么他想起了喝饮料的时候闲得无聊咬的场景。真的一模一样。先不说情不情色，两者的咬法就是一样的。

        森森就这么饭桶吗？他想。

        可能是为了向他证明她真的“行”，她两只手都去折磨他。一前一后，哪边也不放过。而且她还不肯停，本不在乎他了没有、了几次。他刚开始还能跟她说“森森你停下”，后来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他被她干得想哭。后来也真的哭了。但是雪风就跟没看见一样，反而用膝盖压住他的一条，让他微微侧过去，把他的另一只放在了她自己肩膀上。反正他只是看着骨架大，实际上并不是很重。她的手更加随心所了，说什么也不停下。最后他真的哭了，生理地止不住泪水。直到他眼前发黑，也开始耳鸣，哭得有点抽答的时候，雪风才停下。

        后来墨秋十分记仇，连着给她饭了三天的芹菜。

        雪风几乎没什么不吃的东西，她吃东西是经过外婆和墨秋同时认定的“猪八戒吃人参果”的吃法，放进嘴里嚼两下就吞了，本尝不出什么味来，过年吃饺子吃了两盘子也不知自己吃的到底是什么馅的。就连吃火锅的时候下进去的香菜，她都能一筷子夹一大把放进嘴里面不改色地吃了。她唯独讨厌芹菜，一闻到芹菜的味就皱鼻子。

        墨秋第一天给她吃芹菜的时候，她皱了皱鼻子，但是因为是他的，所以还是吃了。第二天发现还是芹菜的时候，雪风有点哭丧着脸，但也还是吃了。第三天她吃不下去了，抓着他的胳膊歉，说只要不是芹菜什么都行。但是这一天还是吃的芹菜。

        等到第四天，他刚要走进厨房继续摆弄芹菜，一个黑影就蹿了过来，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腰，大喊大叫地说：“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以后你说停我就停！芹菜真的太难吃了，再吃我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