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亲手养大，用尽心力去疼爱的孩子。

可能是还没从不耐受的症状中缓过来，她整个人都粘粘的，像只迷迷糊糊的小鹌鹑。

        阮被他哄得熨贴极了，温顺地抬手向他索吻，急切地息着与他对话

        他轻柔地把人放在扶手椅上，退开几步温声哄诱

        “叔叔…叔叔…”

        他曾在听到阮出事的时候放下手里所有的工作跑到她的学校，在难得的假期里放弃与朋友小聚陪她在家里看一天的书，或是在每一个大汗淋漓的深夜耐着子给她洗澡按过度使用的肌肉…

        说起来，阮的真的是这么多年来他最满意的。也许是被他养大的缘故，阮的，从里到外都算上，都是他最喜欢的样子，挑不出一丝病，他的小女孩似乎就是为他而长的。他时常把手放在她之间，柔的脂肪能把他的手掌整个埋住，腻的肉几乎能无地附他掌纹。

        “宝宝…爸爸也很难受，你也帮帮爸爸好不好？”

        假的，明明就是当时兴起才这样的。

        想到这些凕曦就又开始烦躁了，下意识地想摸起火机点烟。

        怀里的呼还是很急促，膛起伏的频率并没有下降太多。他看了看阮，终是放弃了再一支烟的想法，转而低亲吻女孩的。

        他喜欢阮上的脂肪，有着年轻人独有活力。它们会在她动作的时候不断颤动，昭示着生命的鲜活。这是自己上逐渐逝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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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我不好诶，要不下次我再试试…”阮果然如他所料完美地忽略掉了他一开始的冷漠，开始考虑未来的尝试。

        “唔…爸爸…”

        “叔叔没有惩罚我吗？”

        凕曦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他真的变了，变得开始在意死亡的威胁了，这大概要归功于这个绵绵的小女孩。他自诩是个德败坏的烂人，也曾经不止一次想过临死那天拉着阮给他陪葬，他有十足的把握女孩一定不会拒绝他。可是等到死亡真的一步一步向他靠近的时候，他却开始畏惧阮的终结了。

        “我的宝贝…”他叹了一口气，把手伸进阮的衣服里抚摸她的，这并没有任何的暗示，他抚摸阮时的动作和抚摸那架心爱的钢琴没多大区别。与他而言亲密关系和永远都是相距甚远的两个分，只不过现在他愿意把这两分都施加在同一个人上罢了。

        凕曦本数不清自己到底为了阮放弃了多少，抑或是付出了多少，不过爱向来就是无法清点的，能够算计的都不叫爱。

        “没有的呢，宝宝。我没有想到你会这样难受的，该是我说对不起的…凕曦轻声哄着年幼的爱人，说着一些亦真亦假的语。

        凕曦太擅长这样的事情了，用模棱两可的话来引诱单纯幼稚的爱人一步一步坠入他编织好的大网，再被他吞噬殆尽。

        是他的小女孩又在呼唤他了，声音细细小小的，比只猫的声大不了多少。

        阮被他猝不及防的吻惊到了，以为他想就这样爱，开始用专属于他的亲密称呼来唤他。

        “当然没有，我想你也能验我的快乐呢”

        凕曦自然不会放过能欣赏女孩献祭自己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