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青亦十分讨厌这种不确定的感觉，在他的世界中，他能准确地控一切，可是面对一个植物人，他却只能寄希望于概率。

        “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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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分之五十已经很好了，”莫凌有些激动地：“以前的院长说他连百分之五的希望都没有，而且再等下去，我妈的就快受不了了。”

        陈君飞挤过来，赶走了所有人，只留下堂弟陈兵，然后煞有介事地亲自给莫凌笔录。

        “真好吃，”莫凌吃了几口，夸奖：“你叫了外卖？”

        “呃，”莫凌被陈君飞看得坐卧不安，问：“你们在抓他吗？”

        莫凌心里开心，忍不住俯亲了亲杜青亦，笑：“谢谢你，青亦。”

        “啊。”莫凌冷汗，原来当时那毒竟然是杜青亦手下干的……

        陈兵在一旁看着，突然开口：“不过他上的毒，却是路天衡下的，路天衡是老板的人，所以，魏南跟我们倒可以说的上是死敌了。”

        莫凌沉默片刻，点点低声：“嗯，我猜到了。”

        他投注在莫凌上那深至骨髓的爱意中，不仅有爱，还有愧疚。这让他无法自私地只为了永远占有她而规避那些意外。他有责任，将莫凌曾经失去的一切，尽可能地还给她。

        “不是，”杜青亦有些别扭地：“是肖铭的。”

        莫凌双目微垂，没有回答杜青亦的话。

        第二天，杜青亦因为要出席一场重要的发布会，并没有亲自送莫凌去警局笔录，而是让陈兵开车送了她过去。

        她总有一种感觉，在她的记忆之中，有着某种能彻底摧毁她的东西，让她宁可忍受疼痛，也不愿碰。

        这个案子不但涉黑，而且还跟他们之前追查的一个人有关，因此转到了特战二队的手中。

        杜青亦的话让莫凌的眼中出一抹希翼，“真的吗？肖铭能治好我妈妈？”

        杜青亦伸手扶起她，让她靠在几个叠起的枕上，很快拿了一碗粥进来，坐下开始喂她。

        “永远不用谢我，”杜青亦将莫凌抱起放在自己怀里，：“莫凌，我一直没有跟你说过，其实我们过去，就曾经相爱，只是后来出了些事才被迫分开。”

        既然没有旁人，莫凌便也没有任何隐瞒，竹篮倒豆子一般把所发生的一切，从自己接到电话到获救，包括魏南的事，都详细地说了一遍，只听得陈君飞脸色数度变幻，又是震惊又是忧愁。

        如果他失败了，莫凌会不会恨他？如果成功了，莫凌会不会因为不再需要钱而离开他？

        “已经走了。”杜青亦问：“莫凌，你想过让肖铭给你治病吗？他确实是这方面的专家，而且他还是很有名的脑外科医生，我想……”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才接着：“我想，或许可以让他给你的母亲看看。”

        莫凌心里突然一松，看来那家伙也不是坏人，要不然她真是罪孽深重了。

        “那些经历并不好，如果不是因为你封闭的记忆会给你带来危险，我并不介意让一切重新开始。”杜青亦：“不得不承认，肖铭的话把我吓到了，所以莫凌，等你的母亲好了之后，我希望你能接受肖铭成为你的医生。”

        这个建议他犹豫了很久，因为肖铭说过，虽然莫凌母亲的情况看起来似乎在好转，可是谁也没有把握，能让一个昏迷了这么久的植物人苏醒。

        “他是很厉害的医生。”杜青亦忍了忍，还是开口：“只是，肖铭说过，他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如果失败，你母亲的昏迷或许将会变成永久的，你确定要冒险吗？”

了笑，：“说起来，我似乎总是让你担心？”

        “原来是你放了那小子离开，”陈君飞大校幽怨地看着莫凌，“我说小妹妹，你的心咋就这么善良呢？”

        然而他看得出，李玉华对于莫凌来说有多重要。

        “抓啥啊，”陈君飞仰天长叹，“我们在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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