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榆点点。

        厚厚一沓，出乎了她的意料。

        “姐，他活该。”

        “请不要再找小榆麻烦了。”

        “我把钱赔给你们，希望你们好好教育一下自己的孩子。”

        男主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似乎更加冷静一些，“我们已经和学校商量过了，你们给出合理的赔偿，这事就算过了。”

        “是。我就是来解决这件事的。”谢盈这才插得上话，“可是你们家孩子也不能骂小榆，小榆这么乖，不会随意打人……”

        她把信封递过去，女主人像是嫌她脏，住信封的一角，掀开来看里的钞票。

        “我在家呀。”谢盈走到窗边，小声的不吵到谢榆，“怎么了？”

        谢盈摸摸他的，“姐姐吃过了，刚才和你老师打了电话，她叫你明天回去上课。”

        “听话，去写作业吧。”她亲亲他，把他哄去房间里。

        谢盈不想他被学校开除。小榆那么乖，成绩又好，他可以考上最好的高中，最好的大学，离开这个地方，去谁也不认识她的地方。

        小榆在房间里写作业，听到开门的声音就出来了，脸上还贴着创可贴，很乖地问她有没有吃饭。

        “他是活该，可你以后不能打人了，知不知？”

        小榆自立又早熟，知她给人家赔钱了。

        谢盈难得生出一种无力感。

        谢盈心里难受，磨洋工似的家务不让自己闲下来，好不容易挨到了太阳快下山，江淮给她打电话了。

，“你家孩子打人了你知不知！都把我们小孩打破了，这万一要是个脑震呢？！”

        声音尖锐，震得谢盈脑袋嗡嗡响。

        谢盈憋着一气，手里装着钱的信封被她得发皱。她想把钱扔到他们脸上，再扇上两耳光。可是小榆还要继续读书……

        “要请我来坐坐吗？”

        夫妇俩的目光一下子就变了，似乎眼前的人肮脏低贱到了泥土里，甚至不和他们说话。

        她和小榆住在这里。

        房间里传来男孩的尖叫。

        “我中午煮多了菜，还剩一点，姐姐要吃吗？”

        谢盈走出居民楼，在楼底下站了一会儿，似乎不知该去哪儿了。

        “我说的都是实话！谢榆没爸妈，姐姐卖屁，我哪里说错了！我都看到了！”

        “你在哪儿？”

        很久，她才走到公交车站，投币上车，一直坐到终点，进到一个老旧的小区里。

        干净沉稳的声音，定心剂似的让她安静下来，不由自主地答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