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基本都能察觉到不同。
若是在信息可以随意获取的二十一世纪,找一个和她长得一样的人并不难,在孟朝却不容易,从语燕行礼的姿态来看,皇帝确实已经准备很久了。
皇帝诚意十足,让华宁有些恍惚,不禁想:她前几日担忧皇帝猜忌自己的想法难
是她想多了吗?
她之前不敢问,但看着弟弟诚挚的目光,她鼓起勇气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陛下之前瞒着将军的事情,让我以为陛下不希望我参与朝政了。”
皇帝脸色一僵,联系华宁之前借口自己
不好,把暗
还给了他,心想他这是搬石
砸了自己的脚。
他原本想折了姐姐的桃花,没想到阴差阳错下让姐姐误会了,还让姐姐多了和许修竹接
的机会。
但好在最后姐姐还是回来了,也和他坦白了想法。
皇帝掩饰
:“我并没有瞒着姐姐的意思,只是没有合适的时机说。”
“长话短说吧,之前是担心首辅倒台后继续针对宦官和老贵族,反而会让他们团结起来对抗我们,我就让魏浩初回京述职了。”
“但同时让魏浩初装成与我不合的样子,诱导宦官和贵族去拉拢他。”
最理想的情况就是宦官和贵族们为了争夺军权的帮手而斗得两败俱伤,皇室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但现在内阁起火,魏浩初这步棋反而成了废笔。”
如果这时候魏浩初还装成与皇室不和的样子,反而是真地搅混了京城的水。
若让魏浩初忠于魏家保皇派的
份,这又成了宦官和贵族忌惮皇室的理由,绕回了起点。
“这倒不一定,庆国公和总督还是存在不合的。比如这次白阁老的门生王嘉弹劾邱桐,看起来像是白阁老在找陛下的不痛快。”
“但陛下知
邱桐没有贪污的胆子,白阁老也不会
这种事情,我想这是庆国公借了白阁老的名义针对总督,想从总督的衙门里抠钱。”
皇帝挑眉,眉眼带笑,柔声
:“姐姐这么说,肯定是有眉
了吧?”
华宁也笑了,却从另一件事情说起:“庆国公世子去年在赌坊欠了高利贷,最后
成一笔巨款,高达两百万两白银,世子不敢和庆国公说,最后不知从哪儿弄到了钱还上了。”
“钱的来源有三种说法,一是庆国公自掏腰包,二是世子在阳义的赌坊赢了钱,三是这笔钱是卖了庆国公夫人庄子上的陈米换来的。”
因为调查结果涉及了粮食,但凡影响民生的事情华宁都会多关注一些,就继续让人查。
“我个人觉得第一种可能
不高,而缇骑调查发现世子去过阳义,但阳义的赌坊并没有谁赢了大钱的传闻,同时庆国公夫人在阳义并没有庄子,其他庄子也没有卖陈米。”
“当时调查由于没有线索便不了了之,现在看来,世子很可能向阳义衙门借了钱,导致庆国公发现后着急给他
屁
,才这样针对总督。”
皇帝沉思一会儿,说:“阳义的衙门没有这么多钱,但目前来看庆国公确实有嫌疑。”
“王嘉的折子能跨过白阁老递到我面前就是没走白阁老的路子,而纪安福也不可能让这折子递到我面前,大概率就是庆国公的人帮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