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华宁，我错了，我不该不听话的，你、你牵着我好不好？”

        “不好。”

        他心里着急，感觉这会儿自己真像个被主人丢弃的狗，紧张不安。

        “华宁，再给我个机会，奔我也答应！”

        见华宁直接不回答他的话，心中慌乱的情绪蓄积达到点，眼眶都蓄积了泪水。

        像是将要在湍急水中溺亡，看见一稻草也要试着去拉住，他试探着牵住了她的衣袖，华宁看了他一眼，继续往前走了。

        心中的不安稍被抚，手里拿着自己的狗链，许修竹跟着华宁穿过一间书房，来到书房后面的空地。

        出了书房，他们站在廊下，往前是一片草坪，在往前就是院墙了，这一面墙嵌了半个亭子，墙另一隐约传来一个小男孩背书的声音。

        华宁走到亭中坐下，许修竹跟过去，却没敢坐，只站着。

        在亭中能听见小孩在背：“...闾阎扑地，钟鸣鼎食之家；舸舰弥津，青雀黄龙之舳...”

        “今天他在背，你背过吗？”

        “...上辈子背过。”

        华宁点点，说：“那你现在听他背一遍，回去你复述给我听，今天这事就算了。”

        许修竹听到这句话，心想自己肯定不能完整复述下来，只好尽力，至少把自己态度拿出来，着去听小孩背书。

        刚听清楚小孩磕磕绊绊背了一句“睢园绿竹，气凌彭泽之樽”，华宁就脱了他的子，托着他的玩，把铃铛弄得叮叮响。

        这下不仅得着背了，还得着鸡巴背。

        背书从困难模式变成了地狱模式。

        “四美，二难并。”

        她摩挲，捻住小眼，用他分的透明在打转，了许久的收到刺激，他注意力自然地转移，让他听漏了一句。

        “这样、这样我记不住，呜，降低，呃，降低一下难度好不好...”

        “那背一句你复述一句吧，去靠着子，一会儿可别站不住。”

        华宁爽快地答应了，又说自己去书房拿个东西，让他等等。

        负担减轻，让他心理和生理都感觉轻松了一点。

        “嗟乎！时运不齐，命途多舛。冯唐易老，李广难封。”

        看华宁从书房里出来，许修竹完整地复述了一句，语气颇为得意。

        “嗯，复述得好的。”

        他正想说什么，却一抖，“呜！”

        华宁不知拿了什么蹭他的端，感糙又冷冰冰的。

        “是泡了水的纱布。”华宁坏笑，双手着张薄纱布，像鞋一样开始反复摩他的，命令：“继续背。”

        的端最为感，纱布柔却糙，细密剧烈的快感让他忍不住颤抖，都快听不清她说的什么了，别说背书了。

        “嗯嗯...屈、屈贾谊...哈啊...于、于长沙，非无圣主...呜...”

        铃铛因为他控制不住地颤抖而叮叮叮地响，在深夜中格外引人注意力，墙的另一似乎因铃铛声而停了下来。

        他趁此机会，分出心神控制自己颤抖的，让铃铛声听了下来，能听见的只有他气的声音。

        很快，隔背书的声音开始了，他断断续续地重复，落下了好几句，“窜...呃，窜梁鸿...于海曲，岂、岂乏明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