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好像里给弄破了。”

        陆囡囡笑了，她刚要清洗下，便想起这是个好素材，便忙在好光线下对着拍了好些照片，又自己着阴，拍了几个小视频，便编辑：五个工人轮后的高中女生，长什么样子？便挂上了公共图网，等着人家付钱点开。

        这婊子坐在卢江文摊长了而膝盖微弯的双终点，一上一下地骑似的，卢江文那东西，是她叫的反义词，又小，又细，又宽敞，但是能，能打，往她里毫不留情地插，那一便泛着红油光。

        卢江文在烟草局上班，是个闲差，也面，可是回回六点半下班来，上全是华子的味。她脱到最后，发现校上有血，内上也有血，那婊子还在叫春，有那么起劲儿么？贱货。

骄傲的资本嘛。

        陆囡囡便进了洗手间，她一件件地将衣服脱下来，又将脏衣篮里继父的衣服拿出来丢进洗衣机。

        她拍着着，有点出水，她暗骂一声，忙去洗澡。

        陆囡囡光的背贴住了瓷砖，她的子太，一下子便看不清肚脐，屁又太翘，尾椎骨便挨不着凉瓷，她双打颤，有种前无去路后无来路的空茫感，她手摸出了周一和的电话，打了半天，想同他说自己破了，她终没把这短信发出去。

        “我被五个建筑地工人轮了。”

        “血了没？囡囡。”茵茵又发来讯息。

        “草他娘的，老子就知。上回几个喝醉的富二代，妈的后来一看原来是穷，老子白夹啤酒瓶子了，威士忌倒灌，他妈比风油还爽！我也出过血，休养几天就成了，这几天别了啊，乖囡囡听话。”

        她的微信群从屏幕上方下一厘米的消息提示，点开，是那个贩卖拍的大群，她的茵茵姐姐在里。

        茵茵发来这么些语音，听得她心里舒坦，茵茵姐姐说话真好听，百灵鸟一样，她陆囡囡不是百灵鸟，因为这鸟东西在她幻想中只存在于画本上，她压儿没见过。

        噼里啪啦的一大段儿，卢江文的那婊子也不叫了，估计了，走过来拍门要用厕所，卢江文在外将婊子拉开，说这是闺女在用。

        “啊……啊！你好大，好，好涨……”陆囡囡刚打开了门，就听到里传来了婊子的呼叫。

        她惶恐地等了这许久，期间间或抠抠下，拿稍细的无名指探进去，看看哪儿破了，又将尽可能地劈直了，掰开那皱皱的大花，对镜子照来照去。照半天，觉得镜子里的陆囡囡真美，便搔首弄姿，挤沟拍，也不那么疼了。

        “说啊。”

        一分钟，三分钟。七分钟后，茵茵才回。

        她看到这二字，又有些惶恐，她心一横，手指打字那是狠得利索。

        不用走进去看就知，卢江文的表情一定是文弱的，文弱中带着匪气，这一点便是引她赌鬼老娘的关键，事也这样，爱也这样，卢江文也不爱叫唤，两只大手抓着那婊子的，压着牙齿，不想早。

        陆囡囡故意大叫，卢江文猛地将那女人推开，掀翻到床上，那女人嗷地痛叫，自己的猛地撒，像个牛一样仰天泛着水光，卢江文着那小东西下床来，陆囡囡熟练地将自己背影转过去，装作没看见，卢江文却看见了她蹲下去脱运动鞋的圆屁，校上有血，他以为女儿来例假了，他砰地关上了门。

        她都能想到茵茵姐姐笑得促狭仄的站街样子，她试过那样子笑，但是她学不会，她还是清俏同十六岁的亮真真，看着就他妈恼人！茵茵果然。

        “哈哈，不是什么大事儿！一张就和一张嘴没什么两样儿，你嘴巴每天被两筷子多少下，啊？天天月月，接生的老娘们儿给你从子里拽出来的时候，那指说不定就开始你的嘴巴了！下那张嘴也是这个理，明白么？”

        “茵茵姐姐，我同你说一件事情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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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