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清纯的女孩子容易引起男的保护，安保没多盘查，登记完就放楼蝶进去了。

        楼蝶鼻子，抹了一把眼睛，“嗯。”

        “到时候机灵点，不该问的别问。”姨妈嘱托。

        楼蝶还是“嗯”。她怎么知机灵呢？她第一次干这行啊。

        大门敞开，楼蝶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那，过了会儿，中年男子微弓着腰出现，手臂挂着一件西服外套，接着，一个比之略年轻的男子走了进来。

        挂了电话，楼蝶找去C区12幢，院内有只萨摩耶，正吐着撒欢，闻到陌生气息立即跑到雕花门口冲楼蝶狂吠，都要从雕栏里钻出来。

        楼蝶抿了抿，小声说：“有水吗？”

        “啊！”楼蝶下了一大，捂着口后跌两步，惊魂未定。

        楼蝶刹那抬，眼睫扑闪，她吞咽了一下口水回：“我，我找宋先生。”

        中年男子点点，很快给她端了杯水搁在她面前的茶几上，“你坐啊。”

        “小蝶啊！到了吗？没走错吧，C区12幢。”姨妈语气轻快，一点不担心楼蝶临阵逃脱，一个人只要还想活着，是拒绝不了金钱的，这点姨妈早看透了。

        屋内静得可怕，倏然，门外的萨摩耶狂吠起来。楼蝶绞着手往门口望，中年男子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此时已稳步又快速地迎了出去。

        楼蝶出于无用的私心，没写全名字，写了“小蝶”。写完才恍觉这名字真像小姐艺名啊，她苦笑，脸色难堪。

        楼蝶呼一窒，来了，没法再逃了。从今以后，她会被拴住脖子，四肢跪地毫无尊严地活。

        楼蝶拘谨地坐下了，质沙发窸窸窣窣，楼蝶不敢动了。这一枯坐，坐到了深夜。

        楼蝶神依然高度紧绷，连厕所都不敢上。中年男子不见踪影，唯有两个始终缄默的男子在打扫卫生。

天，楼蝶转了两趟公交才到金山路，她按着地图走过去，越走越慢，可还是到了金山苑。安保拦住她，说外来人员要登记。

        天色压黑，楼蝶踟蹰，姨妈来电话了。

        此时从里屋出来个中年男子，他站在门口的台阶上询问，“谁啊？”

        金山苑太大，绿化葱郁，明明是秋老虎的天气，却凉飕地楼蝶胆怯。她茫然地走着，她何曾这样独孤无助过？她好想妈妈，好想爸爸。

        耳边偶有车子划过，楼蝶洗得刷白的裙摆飘飘，像丹山间激的瀑布，拱人观赏。

        中年男子闻言了然地点点，过来开了门，没多大表情的带她进了屋。楼蝶只觉眼前堂皇地刺眼，不敢多看。中年男子让她先坐会儿，告知宋先生还没回来，又问她要不要喝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