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惶恐不安，出门前照了照镜子，额青了一块，还好没有破没有血，不然我该怎么和妈妈解释？她又该担心了。

        我一点都不想和他单独相，他对我有说不清的敌意，我不知这样的敌意从何而来，但却了解它会从什么地方发出去，从我这里。

        刚进他的车里，他就换了副面孔。

        彼时的我还有回嘴的勇气。

        我在收东西，也没有很多东西要收拾。家里还有衣服，真正需要带的只是书而已。

        我狠狠瞪他，像被威胁，说不出反驳的话。明明从小到大被欺负的人是我，我却比任何人都担心这个秘密被别人知，可能用不上“别人”二字，我只担心妈妈会知。

        思考得太认真，以至于他到了我后都没注意，等注意到时，已经被他从后踹倒。向前倒下，他用力很大，我的手肘撑了地板，可额没避过床脚。

        高中可以住校，妈妈原本答应了我，让我高中住校。但因他的一句话而改变了所有我预想好的轨迹。

        “你看看？”他的手掌在我面前，中指和无名指上亮晶晶的一片。

        他蹲了下来，一把抓着我的发，迫使我抬看他。

        我焦躁，拨动着碗里的菜，他居然说对我好一点。

        “想住校？”

        “嗯，快收好了。”

        把刘海拨弄到青掉的那块伤痕上，我随他出门。

        开学前一个星期他就以熟悉A市为由将我从家里接走。

        我怕回答他的选择题，无论开心不开心，我都不能选，他的问题全是陷进，我的回答全是错误。

        我纠结于要不要把理科那几本习题册带回家，我真的不喜欢理科，怎么也不来，虽说下学期开学文理科就要分班了，但高二还是要会考啊。

        “对不起主人。”所以我认错，“母狗又惹您生气了。”

        “尝尝自己的淫水，小货。”他把手指强行到我的嘴里，“记着这个味，以后多得是。”

。

        “你去告诉你妈妈，我是个变态？”他捻我的，“还是现在要我把车窗打开，让你妈妈出来看看我在摸她女儿的子？”

        我的高中在A市，暑假要回A市下属的县里，那里才是我的家。

        车开出了小区，车里坐着他和我，脱了内衣的我。

        趴在地上缓不过来，他的脾气来得毫无缘由。

        “不麻烦，应该的。”

        是因为太慢吗？我匆匆了几本书进行李袋。还是因为刚刚回答他问题的时候没有叫他“主人”，没有自称“母狗”？

        “东西收好了？”他不耐烦，我。

        他告诉我以后在他面前，我永远用不着穿这两样东西。

        “呵，谁家像你这个年龄的姑娘被亲叔叔摸子会淫水？”

        即使额疼到眼泪在打转，即使我并不知哪里又惹他不高兴，我还是要认错。

        “别人家的叔叔都跟你一样吗？”

        高中的录取通知书到了以后，他到家里带我和妈妈出去吃饭。饭桌上妈妈说到我要离开家去住校，她很担忧。

        期末考发完成绩，又补了半个月的课才放暑假。

        “那真是又要麻烦你了。”

        他嘲笑我，然后取证一般将手从我的内边缘伸进去。

        “要回家了很开心是么？”他问我。

        “你不觉得你是个变态吗？”

        我坐在副驾驶座上，夏天穿着短袖，他的手轻而易举伸进我的口，十四岁，已经发育得很好，或许围的增长还有他的功劳。

        我不知说什么好，像问了个弱智的问题，谁家的叔叔会和他一样呢？

        “好的主人…母狗很快收完。”

        “就让住我那吧。”

        “哟，现在知你是母狗了？”他松开了我的发，然后站起来，踢了踢我的，“还不爬起来收东西？要让爷等多久？”

        “我哥他这十几年对你们也不闻不问的，于情于理我也该对好一点……”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仅仅是在妈妈面前温和有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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