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背叛吧。说起背叛,男女交往里哪有什么背叛,这世界上所有关系里又有多少关系的结束能真正谈得上背叛?
合则聚,不合则散,背叛的石碑太重,我可背不动。
这间房间就是为了SM而设的吧,徐爷手上拿着麻绳,然后挂在了横贯了整个房间栏杆上,黑色的栏杆,从表面看不出是什么材质。栏杆距离地面的高度,目测过去比我的
高要高出一些。徐爷没急着绑我,而是在栏杆上打了几个结,试了一会儿,他才示意我站起来,背过
。手臂在
后交叉,徐爷用绳子绕过我的
口,RU房,然后是胳膊,手臂,手腕。绳子绑得不是很紧,恰到好
,麻绳的
感较之棉绳要
糙一些,但也并不像想象中的扎人。是经过他的
理吧。
他仅仅绑了我的上半
,余下的绳子由手腕
延伸出去,他将绳子绕过横栏往后拉,
上的绳子明显有被拉扯的力量,我被向上提起,
向前倾,但也只是一点点,我的脚尖还能点地。转
看他的动作,徐爷神情很是专注,将余下的绳子绕了横栏几圈,然后打了结。
脚尖点地,他拍了拍我的屁
,这是我第一次被这样捆绑,束缚感倒没有新鲜感来得强烈,徐爷又绕到我面前。
我的
被绳子挤压的凸出,他很是顺手的
了几下。又顺手又随意,我的新鲜感顿时被“被观看、被摆弄”的刺激取代。可这不是结束,他蹲了下来,我的脚腕上被他绕了一圈绳子,我能看得清他的动作,绕圈打结。他手的动作示意我将小
向后弯起来,借着还能另一只
还能脚尖着地,这个动作并不难
到,向后弯起来的小
,被脚腕上的绳子和大
绑在了一起。
他仍然向上拉绳子,将已经固定了的左
,绳子搭在横杆上,我的
前倾的更厉害,另一只点着地的脚也几乎站不稳。再之后,他想让我的右
也如同左
那样,小
往后弯曲,可我怎么也
不到,
的重量都集中在了这唯一的支点上。
他拿了张椅子,升高了些,让我的左
膝盖能架到椅子上,支点转向左
膝盖以后,右
便被他如左
那样绑好固定在了一起。
绳子收紧,他移开了椅子,我有些慌,被悬吊在横杆上,离地面距离不远,大约也就是跪着的我那样的高度,可我很怕会掉下去。徐爷在我的
后,我现在紧张兮兮的,不敢扭
也不敢动,他还在调整着高度,直到我的
与地面呈水平状态,他才固定好了绳子。
全
的重量都被
前,手上,
上的绳子承担着,麻绳略略陷入
里,有些疼,也有些硌人。我动也不敢动,徐爷倒是推了我一把,我被绳子吊着挂在前面,他推我,我的
有些摇摆。我心里想得是别晃别晃,生怕晃着我就脸着地了。
“徐爷……”
“害怕?”我话里的害怕,被他听出来了。
“唔……”我想他也许会安抚我一下,诸如绳子很牢固之类的话,好让我安个心。
徐爷却像没问过刚才那句话一样,他不需要安抚我吧,我安心不安心,他都可以继续顺利得进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