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来后，小舟给她端了早餐，余唯西问：“不去饭厅吃吗？”

        “难怪她这两年宁愿跟你联系，都不来找我。”余唯西嘲讽一笑，“婶儿，我来找你是想问问，你知为什么白这么不喜欢，甚至是讨厌我么？”

        余唯西起，“我原以为只有你对我们母女俩是不同的，没想到你为了钱，也能来欺负我们母女俩。”

        余唯西没有去别，而是去了给凤英租的那间房子，她打算去找凤英。

        “洪爷和大小姐都不在，所以我就端过来了。”

        余唯西不答，走进去坐下，缓了数秒反问：“婶儿，你跟白认识多少年了？”

        凤英一听，脸色惨白，嘴哆哆嗦嗦，“你，你知些什么……”

        “我也不知，听人说昨晚就出去了，家也不在。”

        凤英糊其辞，“该有二十几年了吧。”

        “不在？”余唯西疑惑，“他们都去了哪里？”

        这一夜，余唯西等了很久，许是前厅闹得不可开交，洪爷一直都没有来过，也没有派人说来不来。

        凤英顿时慌了神，“我，我我又不缺钱，能拿她什么好啊，我只是心疼妮儿罢了……”

        大概是这几天余唯西的态度，让洪爷看她不是那么严，不然换作是刚来的时候，她是绝对不可能外出的。

        “我不知什么，但第一次去看妮儿的时候亲眼看见了。”

        余唯西听笑了。

傅先生？”

        余唯西盯着桌面入神。

        “婶儿。”余唯西打断她，“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是不是拿了白什么好？”

        “我今天想出去一趟。”

        “西西啊，我听说你朋友把妮儿送回去后，又去把妮儿夺走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现在这么忙，本没法照顾妮儿，她现在有钱了，能给妮儿更好的条件，我听说，等妮儿过去后，就是美国口了，这多好啊……”

        余唯西疑惑，但也懒得去过问，她梦都恨不得这群人集暴毙。

        凤英一怔，“你问这个干什么？”

        小舟轻笑，“余小姐，我只是个佣人，哪里有什么资格说支持谁。”

        余唯西也笑，“我支持疯狗，小舟，你信不信，傅先生一定会不得好死。”

        “如果你不缺钱，怎么会去陪那些男人睡觉？”余唯西声音冷淡下来。

        她走，凤英像是恼羞成怒了，大喊：“你说我，你不也是一样？为了钱当女，你比我好得了多少？”

        凤英听到她是问这个，便坐下说：“你妈当年长得真是看好，多得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和高干子弟追求，后来你妈跟一个高干子弟谈恋爱，都要到结婚的地步了，对方家里瞧不上，那男的便跟你妈分手了，后来她下乡，有次遇险是你爸救了他，于是她就嫁给了你爸，后来可以回城了，但刚好怀上你，你妈坚决要去医院掉，跟你爸离婚回城，你爸苦苦哀求，但你妈本就不爱你爸，后来你爸求到了领导那里，领导考虑到你们家的情况，就把你妈的指标换了下来，说让你妈先把孩子生下来，等下批名单，再后来啊，你妈也一直没能回去，你爸是个闷葫芦，骂他十句都不吭声的那种，所以你妈便把气撒在你上。”

        凤英躲躲闪闪，涨红了脸本就说不出话。

        她曾经感恩凤英，想把她当成亲生母亲一样为她养老，可谁曾想到，她们会到今天这个局面？

        “那你知我爸的是怎么断的吗？”

        余唯西脚步顿住，转冷笑，“我是被白害进去的，我能坦然地对你说我确实过女，你能吗？你为钱接客？你是不是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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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下半夜，余唯西睡了，只是一夜反反复复，总是睡不安稳。

        “随便问问。”

        小舟点，“那我等下让司机备车。”

        小舟不再说话，表情也没有变化。

        凤英拿水杯的手一顿，眼神忽然闪躲起来，“这个……应该是摔断的吧，我也只是早些年下乡跟你妈走得比较近，后来就走了，一年前，也不知你妈是从哪里找到我的电话，这才重新联系上。”

        余唯西不打算跑，就像陈简言说的，她就算跑到天涯海角，只要洪爷找她，一样能把她抓回来。

        没了钥匙，只能敲门，隔了一会儿门开了，是凤英惊讶又欣喜的表情，“西西，你这段时间都去哪里了？电话关机，找也找不到，你那个叫阿忠的朋友也说没见过你，你怎么又无缘无故失踪？”

        凤英难堪到了极点，毕竟自己刚才这么深明大义的劝余唯西，结果自己最丑陋的一面被当场揭穿，她怎能不尴尬？怎么不无地自容？

        “白给了你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