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常愿意相信你，真的。”她深一口气，没有给楼远弥补失误的机会，她缓缓，“比起他们来说，我和你相的时间更长，也更了解你――可我越是接你，越不明白，你究竟喜欢我什么？我在自己上看不到可以引你的地方，你待我无微不至――我受若惊，有时候甚至会觉得……惶恐。”

        楼远一窒，沉默了许久终于低声：“……是。但我真的……”

        他太老练了，有时甚至会因此让江琼没有安全感。

        他的说辞和楼远的一模一样，但如果这是事实的话，他又为什么紧张呢？

        但她清楚纠缠在前任的问题上没有意义，她也不会因此就结束一段恋情，只会更努力地提升自己，让自己得上他。

        两个人的份地位、年龄格的差异，让楼远在与江琼相时，不知不觉间展现出了更广泛的阅历和更游刃有余的事态度。

        不然他真的可能会出些不太好的事情。

        江琼只是不善交际，但她不瞎，更不傻。

        江琼说：“我想我们都需要冷静一段时间，好好思考一下未来怎么办。”

        甚至直到现在，他还在诡辩。

        这样的楼远让她感到陌生。

        “你承认我说的是事实了？”江琼问。

        又是长时间的沉默。

        不提别的，单那十几个前任，就是江琼无法想象的。

        “不要说了，”江琼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他，“如果你现在再和我提‘爱’，会让我觉得害怕。”

        最后江琼听见楼远叹了口气，他说：“我保证不会再这样了，你……你快点想好，好吗？”

        真正让江琼难以忍受的，是楼远的隐瞒和他强烈的控制。

都或多或少地带着来自阶级的优越感。

        不改口，是不是就是因为真相难以启齿？

        楼远终于沉不住气了：“江琼，你听我说，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我那么爱你，怎么可能伤害你呢？”

        而在摆明了有问题的情况下，楼远也没有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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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琼轻声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她说得委婉，但谁都不知火焰熄灭后能不能再重新燃烧起来。

        方才王勤陡变的脸色全被她看在了眼里，自己提到的话题让对方非常紧张，偏偏还不肯松口，一口咬定了他们是听说了之后才进去救人的。

        只要想象一下，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边就一直有人注视着自己，一举一动都会通过各种途径反馈到楼远那里，在他面前毫无隐私，江琼就觉得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