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景姒眨眼。
顾以安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景姒,无论是表情还是声音,都无比认真。
景姒抽了抽嘴角,“你着丫
是在故意逗我呢是不是”
顾以安深深地
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有些僵
。
。”景姒点
。
顾以安苦笑了起来,“原来我也不相信,但是现在,不得不相信。”
她咬着
,迟疑了好久才说
,“可是我很害怕啊。”
“什么意思”景姒不明白了。
顾以安却是又笑了起来,“姒姒,不要怀疑,这些话都是真的。”
“好了姒姒,别说这个了。”顾以安笑了起来,“糖糖不喜欢我,我知
,你别这表情,我不是在矫情,也不是故意说这个的。而是我弄清楚了糖糖不喜欢我的原因。我的手太脏了。”
可是景姒的神色却是无比严肃,“我想知
。”
“我不相信。”景姒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顾以安,“我不相信。”
顾以安又在笑,然而她的笑容只是看着就让人觉得相当苦涩,“你想知
,我却不能告诉你。”
“是呀。”顾以安笑弯了眼睛。
顾以安轻轻地叹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有些落寞,她看向了景姒,缓缓地摇了摇
,“姒姒,你不会想知
的。”
景姒的眉
皱得很紧。
况且昨天顾以安要抱糖糖之前,还洗过手了,怎么可能脏
顾以安轻轻地
着眉心,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又问
,“姒姒,上次在那个地窖里,我拿着手术刀切开你
的时候,你害怕吗”
“安安”景姒的声音更重了,“安安,你不能”
景姒相当无语地看着她,“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看着顾以安的手,很干净啊,哪里脏了
顾以安在笑着,可是她却笑出了眼泪,“我害怕,我真的很害怕。姒姒,当我用手术刀切开你的
时,我紧张得都快要不能呼
了,我至今仍然能够回想起来我当时的心情,一颗心好像是要爆炸了一样”
顾以安抿了抿
,又说
,“姒姒,我知
你不想听我说对不起,但是我必须要说对不起。
的事情,我不能跟你说,那只会给你造成更大的麻烦和更多的心理负担。但是我唯一能够跟你说的就是,只要靠近我,就会有灾难。不光是你,其他任何人,都是这样,只要是靠近我,就会有灾难。我就是一个灾星,会给我周围的人带来灾难,带来不幸,带来恐惧”
景姒的脸色瞬间一僵,但是很快,她就笑了起来,“当然不怕。那种情形之下,如果换
是其他任何一个人,我都会害怕,会怕得要死,但是你,我不怕,我真的不怕。我知
你会尽你最大的能力保护我和糖糖,如果保护不了我,那你一定会保护好糖糖。这是其他任何人都不能给我的承诺,也是其他任何人都没办法给我的信任。所以,当时你在,我真的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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