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谭秋龄的再一次点
,庄无意一口把剩余的香烟抽尽,再次拿烟
在了她的大
上。
当烟雾终于停止,不往她脸上
时,庄无意斜靠在她
边,把烟灰抖落在她肚兜上,说
:“你不要把自己太当回事,我不是看上了你,我就是想玩玩你的
子,我问你,那傻子上没上你?你现在还是
女吗?”
被打中后脑勺的男洋人放下正在喝水的杯子,摸着发疼的后脑勺拿了一本书,窝在椅子上翻看起了书,不再走动。
谭秋龄亲眼看见一个女洋人,变成了一个男洋人。
谭秋龄看见朱里的那瞬间,希望她撞见她未婚夫想
淫自己,能够加以阻止。
重新拿出火柴点燃烟后,庄无意扒了一口烟,隔着烟雾,看向谭秋龄的脸。
然而朱里就淡淡看了一眼被绑在床上的谭秋龄,嘴里说起了听不懂的西洋语言,庄无意回了两句听不懂的鸟语,朱里扭
走到了一边,背起手开始拉洋裙的拉链。
谭秋龄瞳孔逐渐瞪大。
谭秋龄痛苦地闭上眼睛。
但比起发现朱里是个男人的惊讶,当谭秋龄看见庄无意那
起后就只有中指长度的阴
,吃惊到眼睛都不眨了。
“我对你还是好的,想去看看隔
的吴茵吗?我专门找了街上的五个乞丐陪着她,而你,就我一个,就一个,你都不肯听话?”庄无意俯下
,对准她那张极度惊恐的脸,抽着烟,一口接一口的烟雾
在了她脸上。
谭秋龄哭着点
。
“看那傻子这么可怜,两个女人在他院子里住着,他都让你们怀不上孩子,今天是我生辰,我就大发慈悲,帮帮那傻子。”
谭秋龄点
。
“你点
,或摇
。”庄无意仰
往上空吐着烟圈,说
,“小贱货是没有资格和我说话的。”
庄无意
着谭秋龄的下巴,把还在看朱里的她掰来与自己对视:“要是说出去,朱里是个男人,你的
就会被我
掉,听明白了吗?”
就更快了。
被堵住嘴的她,是发不出痛苦的惨叫,但能瞧见那张痛到发抖的脸上
着两行泪,咬牙颤抖着。
那个男洋人
下的肉棒巨大,走起路来,一甩一甩的,在屋里走来走去。
谭秋龄脑海里出现了一棵树,那是长在府里某一
的歪脖子树,在那个地方,搭上一条白绫,吊上脖子,了却残生是最适宜的。
庄无意抽了一口烟,烟雾从鼻孔里飘出,没有任何警告,那烟就摁在了谭秋龄的大
上,等移开了烟,烟
被摁熄,大
上多了一个
出的血泡。
谭秋龄睁着满是泪花的眼,嘴里发出哼哼声,向庄无意求着饶。
谭秋龄痛到无法思考,
上那两个被
出的带血水泡所带来的痛,直往她心里钻,疼得她
下的汗水与泪水混成了一堆。
门被砰的一声推开,又接着关上。
她看见站在那一
的朱里脱下蓬松的洋裙,却是一副男人的
,连
上的金色长发都一并摘除,
出原本的金色短发。
听到是有人进来了,谭秋龄立
睁开眼,燃起了希望的光,祈祷进来的人能救自己。
“上了是吗?”
或是影响到了庄无意,庄无意抓起床边的鞋子就向他打了过去,聒噪的对他说了两句鸟语。
熄灭了烟后,庄无意弹开烟
,语气无限可惜:“我还以为你是
女,这样说来,吴茵生不出孩子,不一定是她的原因。”
走进来的人是提着裙摆的朱里。
谭秋龄看他一边说着话,一边脱下了
子,心里知
走到了这一步,回
是晚了,只能认了命,闭上眼等他欺辱了。
即使闭着眼睛,那带刺激
的烟雾还是呛得她眼泪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