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也想要高，也是要的。

        经期的赵晓晓特别乖，天天窝在家里，不过倒是有人找上门来了。

        “是爷爷不好，中午给你吃了那么多凉的东西……”赵大龙一脸愧疚。

        赵大龙一愣，眼里的高兴几乎要蹦出来，“晓晓喜欢吃吗？等，等你好了，爷爷下次还给你吃。”

        “给我！”赵大龙举起扫帚。

        想要……想要男人的鸡巴插进来。

        她趁爷爷不在的时候进过他房间，在床柜的抽屉里面发现了黑色的飞机杯和剂。她鬼使神差地拿起飞机杯，在杯口闻了闻，里面的味把她熏得干呕。

        一个村里的老婆婆，据说是爷爷的姨母，带着一个二十几岁的男生过来窜门。

        从平日的相来看，答案是不会的，爷爷只把她当小孩看待。

        刚才爷爷二话不说就去小卖买卫生巾、水袋回来，一个五十几岁的大男人去买卫生巾，赵晓晓想，她男朋友都未必得到。

        赵晓晓对从没见过的没任何实感，爷爷过这个女人，那么，看到长得那么相像的孙女，会产生吗？

        在他眼里，晓晓就是个别扭的小孩子，还特别气。

        爷爷……该不是在自吧？

        安静下来后，迷迷糊糊的赵晓晓快要睡过去，突然意识到什么，她瞪大了眼，瞬间清醒。

        赵晓晓从长椅上下来，脚上穿的是土气的棉鞋。

        赵翠红神色一变，赵大龙还真会撵他们出去，她拉着赵波站起，一边骂一边退，“赵大龙，光脱脱的女人躺到你床上你也只会干瞪眼，活该你阳痿！”

        “噢哟，十七了，该要谈对象了，我今天把你赵波哥哥带过来了，晓晓觉得怎么样？”婆婆拍了拍旁边男生的肩膀，男生眼神发直地看着赵晓晓，口水都要出来了。

        赵晓晓点点，赵大龙又问：“爷爷抱你上去？”

        莫名有点不甘心，被当小孩的赵晓晓撇撇嘴，她已经是女人了，会手淫，下面会出水，已经和男人上过床了。

        隔房间的震动声停止，她隐约听到爷爷舒服的叹息。

        别人都说她和像，赵晓晓看着照片中的女人，是真的像。

        爷爷已经了，可她还没去呢。

        隔的房间传来的。

        闹剧一般的拜访结束，赵晓晓面无表情地把手机游戏打通关，心里反驳，爷爷才不是阳痿。

        爷爷一米八的大个子，材健朗，虽然上了年纪，但还是能看得出年轻时的俊朗。

        赵晓晓被抱了上楼，原先的房间床垫被单都是月经，她被换到爸妈的房里，就在爷爷房间隔。

        她皱了皱眉，声音是奇怪的嗡嗡声，好像是什么东西在高速震动。

        赵大龙站起，寒着脸，“你们给我出去。”

        她一边弄阴，一边恍惚地想，爷爷好厉害啊，天天都弄，那里到底有多大？两指插进阴，深入，抽出，但都达不到她想要的深度和力。

        吃完饭，赵晓晓没有像前几天那样直接回房，而是坐在长椅上陪爷爷看电视。

        这话越说越离谱，赵大龙走到边角拿起扫帚。

        “哎哟，我们晓晓也是大姑娘了，长得真俏啊，多大了啊？”婆婆笑得牙尖嘴利，小眼不停打量赵晓晓。

        “不是爷爷的错。”赵晓晓突然开口，她抿了抿，似乎不太习惯说这些话，“中午的凉面，很好吃。”

        经期结束后，夜晚的震动声响起，赵晓晓把手伸到了自己的下面。

        嗡嗡声持续了一阵，赵晓晓听到了一声沉闷的叹息，然后震动声停止。

        她咽了咽口水，又凑过去闻。

        好难受啊，爷爷，晓晓也想要高

羹，端出来招呼孙女吃饭。

        爷爷？他在什么？

        晚上睡觉的时候，赵晓晓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

        赵翠红一愣，在小辈面前被呵斥，脸上没面子，心里一激，“好啊，赵大龙你自己不能办事，连孙女的事也不让她办啦！”

        赵晓晓盘坐在长椅上玩手机，看在爷爷的面子上，抬扯出一点僵的笑：“我十七了。”

        赵晓晓点点，“谢谢爷爷。”

        赵翠红摇了摇手里的蒲扇，反驳：“十七啊，孩子都会吃了，何况我家赵波年纪也刚好，到时候把晓晓娶回家……”

        好啊。

        夜晚的震动能持续半小时，哪里不行了。

        她不经意瞟到床柜上的照片，黑白的，相当老旧，是爷爷和的合照。

        一墙之隔，爷爷在解决，赵晓晓想到白天自己在房里手淫的情形，这两个不相关的事情奇妙的结合在一起。

        这个夜晚，赵晓晓了解到，她的爷爷不止会饭，不止会憨厚的傻笑，下面的阴还会起，是一个功能正常的男人。

        月经的第一天赵晓晓觉得特别疲惫，她很快就昏昏睡，赵大龙关掉电视，小声：“晓晓，想睡了伐？”

        “赵翠红！”赵大龙直呼婆婆的名字，他语气严厉，“晓晓才十七岁，还读着高中，谈什么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