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事实白纸黑字地摆在我面前时，我简直要发疯了。」「我跑去找妈妈，找遍了所有肮脏的字眼辱骂她，我骂她是妇、女、变态。我责问她已经有了一个世界上最好的丈夫，为什麽还要来偷我唯一爱着的男人。」见鬼！她说偷，那麽她本就与爸爸无关了。

        「等一下，小妹。」我连忙打住她的话，「你刚才说什麽？我怎麽一直以为你对我不感兴趣呢？」「我爱你，哥哥，我一直爱着你。」她有些害羞，「你还记得那次我们在过相撞、互相搂着五分钟的事吗？」我笑了，说：「当然记得，彷佛就在昨天一样。」「你知当时我为什麽躲开吗？当时我的下面透了，我怕你以为我还小，了，我不想你把我看作小孩子。」「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那麽我和你玩感觉到了麽的游戏时，你为什麽老躲我？我还以为你讨厌我。」「你摸我房的时候我有跑过吗？」她不服气地问，「後来我躲避你是因为我想看看你是不是有勇气来追我。你真的是有点孩子气，知吗？」说着她向我微微一笑，使我感觉好多了。

        但我不得不破坏这种气氛，因为她的内疚还没有消除。

        「後面怎样了，告诉我。」我继续问：「为什麽你认为这次事故是你的错？」她的脸一下子又阴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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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我知妈妈对爸爸说了我们之间的争吵的事，而且她可能坦白了一些东西。爸爸边开车边打电话给我时，我也听到了妈妈的声音。她好像在说什麽你知的还不够吗？，我想妈妈可能透了一些东西，但没有说到…说到…」她的声音一下放得很低，彷佛隔墙有耳似的，「…你们乱…乱的事。」「我担心爸爸因为生气，一直和妈妈争吵，而没有注意到其它的车辆，我提醒他了，但没用。如果我不和妈妈吵的话，就不会有这事的发生了。」我总算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我捉住她的肩，让我们面对面。

        「听我说，你好像忘了爸爸是一个意志坚强、受过严格训练的、有原则的人。他懂得区分感情和职责的关系，这一点没有人能比他得更好。无论妈妈当时和他说什麽，他都不会失控。」「你相信哥哥吗？小妹。我和调查这次事故的警官谈过，他们告诉我一些事实。首先，爸爸看到了对面的车，从爸爸刹车後车辆行的轨迹来看，爸爸当时并没有加速，他了一切努力避免撞车的发生，但路的右边是悬崖，无路可走，爸爸已经尽力了。」「还有，即使不是因为你的缘故，他们也要从教堂回来。」我盯着妹妹的眼睛说，「你只不过是让他们提前几分钟回来而已，但事实是即使他们早几分钟或晚几分钟回来，在路上他们都会碰上那个醉酒开车的混。」「所以，这不是你的错。」妹妹看着我，看起来宽多了，但突然她惴惴不安地说：「那麽，现在我们怎麽办？」「你说呢？」「我说过我爱你，哥哥，我需要你。刚才你摇我的手时，我听到你说你爱我，那麽你是不是也‘需要’我呢？」我牵着她的手来到父母的卧室，让她躺在他们的床上。

        出乎她意料的是我只是挑了一件睡衣给她穿上，然後给她服用了安眠药。

        「我带你来这是因为我们今晚要一起睡，但只是睡觉而已。」我在她耳边低声说，「今天下午的事发生後，我不想你有意外，所以我要看紧你。」「不过，今晚我不会碰你一手指，我还有好些事情要考虑。」我看着妹妹睡着後，返回她的卧室去找妈妈的日记。找到後，我再回到她边。

        由於安眠药的作用，妹妹沉沉地睡着了。

        我坐在妈妈过去常坐的安乐椅上，开始读妈妈的日记。

        尽我曾经深深地迷恋过妈妈，但我始终不能真正明白她的内心是怎麽想的，我在妈妈的心里居於什麽地位，妈妈怎麽看待我们的关系，等等，我都想知，我不得不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我首先看到的是我们第一次的描述，其中的一段引住了我。

        「……他我的小，把我弄至高一次，但我不得不假装来了三次。他很努力，他需要信心……」妈妈的描述令我有些难堪，但字里行间无不透出妈妈对儿子的爱护，这使我心里洋洋的。

        一直看到三周後，我才感觉舒服多了。

        「……今天来了五次！这孩子学得真快……」

        从妈妈的日记里我终於找到了一直困扰我问题──妈妈其实是想怀我的孩子的。这令我很震惊，但又有些如释重负。

        日记透说她很希望怀上我的孩子，但却始终没有能够如愿。正如我所说，妈妈也有一些避孕套，而且她没有过节育手术，但她从来没有让我使用过它们。她曾认为如果我们一天上四五次的话她很可能受孕，但直到我们三个月的最後，妈妈都没有怀孕，所以妈妈怀疑我是否不育。

        看完妈妈的日记（其实就只记录了我们交往的那三个月而已），我深深地感谢我的妈妈。她不但把我带到这个世界上，还负起了让我成人的责任，循循善诱，让我验到男女之间结合的美妙之。

        放下妈妈的事後，我开始考虑我和妹妹往後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