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镕难得出一抹无奈，微微倾向林憬，像是要把他那一秒的慌乱看清楚。

        他很诚恳。

        “家法？”沈沁的眉梢难得地挑了一下，“谁欺负你，把他打到亲爹都不认识，这就是我们家的家法。”

        不……我不想再跟你讨论了。

        顾墨镕的表情也变得郑重而认真：“中校，我差点被他分解了。”

        “你是故意的。”

        “沈中校，我从没有遇到过这样强大的对手，我很兴奋，与其说我想要刺激他自爆，不如说我想要他尽快分化。”顾墨镕开口。

        说完，沈沁就转，瞥了林憬一眼：“听说你把某个议员的儿子给揍了。”

        原著里，沈沁对顾墨镕一力栽培，但是刚才，沈沁对顾墨镕却充满戒心，审视刚才那一战里顾墨镕是否化和刺激周凛霜过度使用能力。

        沈沁淡声：“你俩的哲学交结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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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校，我不知什么是故意的。”

        “你，过来。”沈沁给了林憬一个眼神。

        这一秒，无法让林憬像读懂周凛霜一样读懂他。

        林憬摇，“没……没有。”

        沈沁回：“你不抓紧时间，等他再醒过来，小心直接分解你。”

        顾墨镕恢复了自己尊师重、谦虚谨慎的表情。

林憬抱着周凛霜，呆然地看向面前的沈沁。

        沈沁的表情一点变化都没有，“对，你差点被他分解了。一开始，你只是对他的分化能力感兴趣，紧接着他的分化能力让你感觉到了威胁和挑衅，然后你回应了这些挑衅。”

        谢恩南叉着腰，不满地说：“中校，你提前回来是接到联盟的指令看顾他的分化吧？说什么‘是生还是死，看他自己造化’？”

        但顾墨镕……他和他的分化能力，到底是谁在纵谁？

        因为周凛霜虽然寡言少语，但他的思维从来都是简单直白的。

        “啊——”林憬倒抽了一口气，向后退了一大步。

        林憬看着顾墨镕，想要从他的表情里观察出和那一秒有关的东西。

        “结束了。”顾墨镕又看了一眼站到监护人后的林憬，笑，“但如果林憬还想要讨论的话，我随时欢迎。”

        林憬心一颤，这个世界貌似又很多的走向都和自己看的原著不一样了。

        但林憬拥有一秒神世界的技能，三次机会，他曾经对周凛霜使用过。

        “走了。”

        还剩下两次机会。

        只是一瞬间，林憬感觉到一强大到几乎把他灵魂撕碎的拖拽力。

        也许可以用这个功能来了解顾墨镕。

        “怎么了？”沈沁回过，看向林憬。

        林憬无奈地想，我的哲学也就能分清楚主观和客观了。

        “毕竟是三个a的alpha分化。”沈沁垂下眼来，“立刻准备分化隔离室，申请匹的模拟信息素安抚。是生还是死，看他自己造化。”

        “我……只是觉得，一个人要克制自己的本能很难。但如果失去那种自制力，就会被本能吞噬吧……”

        “听起来，我并没有错什么。”

        沈沁看着顾墨镕，目光中是让人无法直视的审视。

        “你知他是三个a的待分化alpha，知这种级别的分化很危险。你也知如果他在信息素爆发的状态下分化危险程度会成倍加剧。你激发他过度使用自己的能量，引导他过度扩充内源。”

        这只是他在自我保护。

        “但你是分化完成的成熟alpha，你的自制力和边界感应该很清晰。当你发现周凛霜的能力强大到超乎你的想象，危机感油然而生——在他的能力成熟之前，不如然后他自爆。”

        那就是顾墨镕能力全开的状态吗？

        谢恩南神情一震，赶紧和其他教官把周凛霜抬起来。

        林憬的心思都在周凛霜的上，甚至忽略了沈沁的存在感，下意识回怼：“怎么，你要家法伺候吗？”

        “沈中校……你回来了！”谢恩南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的眼前是一只陡然睁开的巨大眼睛，猩红的眼底是汹涌的被封闭的贪婪和无尽渴望，撕心裂肺的吼声此起彼伏，林憬无法看透它，差一点被它吞噬。

        但他毫无破绽，只是回答：“是的，受控的望让人强大。”

        “那你怎么了？”顾墨镕带了点笑意，想要化解林憬的紧张。

        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好像没有什么让你害怕的事情吧？”

        林憬深一口气，[对顾墨镕使用一秒神世界！]

        林憬茫然地来到他的面前，而沈沁又侧了侧下巴，大概是和周凛霜相久了，对于这种肢语言，林憬竟然瞬间解读，他走到了沈沁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