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被我？”

        可羞耻只是加剧了你的快感。而快感层层积累，逐渐压倒了你的神智。像什么呢？像焰火的引线逐渐燃烧，缓缓靠近不安分的火药，温度上升，火药被点燃，最后在空中炸出无比绚烂的烟花。像满月时的水缓缓上涨，快感冲刷着你的每一条神经末梢，在你的每寸肤点起狂欢的信号。而芍药花达到了最终极致的盛放。

        你的大脑被疯狂涌来的兴奋淹没，陷入一片白茫。你在高中脱力，只能任凭自己的花径收缩、痉挛，任凭自己在后人的怀中。在你高之后，他也缓缓抽出早已胀大不已的阴。水中，一大白迅速扩散开来。

        四

        在高的余韵中，他将你的掰向自己，用他那沾着薄汗的茸耳朵轻轻蹭你的脖颈，漉漉的尾巴也缠上你的，在你的上一晃一晃地扫动。然后他抬起那双金色的眼睛望向你，似乎在问你想起来了没有。

        你皱着眉，实在是想不到这个奇怪生物，除了最近夜晚频频来扰你之外，还有什么需要被想起来的地方。

        你看着他金黄色的眼睛，以及他灰白相间的发……

        等等。有什么似曾相识。

        猛然间你想起来自己两个多月前救助的一只小猫。它好像也有着金黄色的眼睛，与灰白相间的发。

        你不禁记起了它的一些小习惯。

        在被你送到救助中心前，你一直照顾着它。它非常喜欢你的手指与面颊。而它的尾巴，也老是喜欢缠住你的手腕。

        所以。      “你是那只小猫？”你问。

        你看到他的眼睛猛地一亮。

        啊，果然。

        接着，你看到这只明显比你强壮许多的生物埋蹭着你撒，委委屈屈地问你：      “主人为什么不叫我咪咪了？”

        你的神情变得复杂。

        你只能向他解释，      “咪咪”只是一个暂时的称呼。

        然后你看到他的表情变得愤怒而又伤心：      “所以主人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收留我，是吗？”

        你点承认。虽然说你是因为经济情况才放弃收养一只小猫，但此刻在他的注视下，你不知为何感到有些愧疚。

        但是，现在，你还是很担心他会向你要一个承诺。你仍然不愿意收养他。

        庆幸的是，接下来他并没有说要和你一起居住，永远在一起之类的话。

        他只是把你抱出浴缸，重新放满热水，熟练地为你仔细清理。而后帮你穿好衣服，抱着你回到客厅，接着自己转走向了厨房。

        是的，他为你准备好了晚餐。

        而当你吃完热腾腾的晚饭后，你发现他不见了。你想叫一下他，看看他还在不在。但是，你发现，似乎，你并不清楚该如何称呼他。

        五

        今天晚上你没有再那个梦了。

        第二天也没有。

        第三天也没有。

        然后是安稳的第四天、第五天……

        你开始有点恍惚。

        你真的遇到过那个长着耳朵与尾巴的家伙吗？真的与他合了那么多次吗？而那天晚上，又真的吃过他的晚饭吗？你记不清了。

        这一切……是梦吗？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