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母族，一边是造物。一为母，一为子。

“张家行事霸，众所周知，想来他们不会放弃，还请顾大夫好准备，小心为上。”

顾玖微惊，“主人是说，妖物作祟？”

转却发现顾长安已经走远，正要追上，一温和的声音传来，“阿玖，带上药箱。”

“呵，”顾玖冷笑，“哪有这样请人的？”

能怎么选择，天约束下，只能两不相帮，高坐女娲冷眼旁观。

第二日，顾长安还未出门，村民们给她安排的小院外便传来敲门声。

“顾先生请。”张家门口，韩嬷嬷先行下车。红木大门外，一中年人，圆富态，带着一众下人迎接。

只闻其声，众人便对这位顾先生有了初步的认识，果然，待

“怕他不成？”顾玖不屑。

不对，没有下次！

“哼，”顾玖冷哼一声，把脸扭到一边，也不想想他都是为了谁抱不平，区区凡人，这么慢待她。

黑夜里，顾长安睁开眼睛，怎么想的，能怎么想呢？

“有劳。”一只白皙的手先出现在众人眼前，声音温和清朗。

次派人前来应该是为了他们家的大小姐。”

“张家大小姐生病了？”

严老点，“不错，张家大小姐已昏迷数月，张家四搜罗名医，凡是有点名的都被张家请了去，都看不出病因，无法医治。这次应该是听说了顾大夫的名声，前来请顾大夫。”

……

“我有点好奇，是什么原因昏迷数月？”

昏暗的烛火下，在顾玖眼里，她的脸莹白如玉，绝色倾城，不是白日面容普通的青年模样。

顾玖前去开门，门口停了一辆车，说不上华丽，但也绝不简朴。一中年仆妇正站在大门口，青衣布裙，发梳的一丝不苟，应该是大人家内院的事嬷嬷。

顾长安想起女娲慈悲的眉眼，透着深深的无奈。

“当然不怕。”顾长安低在写药方，半晌放下笔，净手后用柔的白帕细细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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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生气什么？”顾长安青衣长袍，乌发半束，温文尔雅，文质彬彬。“不过是些普通人。”

韩嬷嬷语气生，“不必了，顾先生，男女有别，就在门口等就好。”

顾长安没有搭理它，灭蜡烛，翻上了床。

“睡觉。”

她福一礼：“见过小公子，夫家姓韩，人称韩嬷嬷，是主母派来请顾先生的，不知顾先生可方便？”

顾玖撇嘴，化作一光，投入顾长安眉心。

他正要开口，院内传来一温和的声音，“阿玖不得无礼，请韩嬷嬷进来吧。”

顾长安好笑，看着他变换后只到她腰上面一点的高，拍了拍他的，“不必介怀。”

若不然，好端端的怎么会昏迷？而且还查不出原因，最有可能是某种□□气的妖物。

“你！”顾玖懊恼，咬牙，下次绝对不再变成小孩子！

顾玖眼神一厉，就要发怒，想起顾长安的吩咐，强忍着冷哼一声，“砰”地把门一关。

这妖物指的当然是妖族，只是，“巫妖两族大战，元气大伤，妖族不是都避世了吗？”顾玖沉思，“那可能是刚刚成的小妖，却不知女娲圣人是何感想。”顾玖突然有些好奇，它两眼放光，看向顾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