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揽过埃里希的肩膀,握住他写字的手,在纸片上画了一个潦草的小麻雀,张着翅膀和双脚,好像
上要摔倒。“要珍惜我送给你的礼物,不然我会生气的。”我一边亲吻他的耳廓,一边
他握紧钢笔,“如果弄丢了,它就要插进你的屁
,那么紧,一定不会再丢。”
“哈...”
我下意识的抓过笔要写下:“你说什么?”忽然想起我又没有哑。“听不懂,写明白一点。”
他不说话了,指甲轻轻刮
着木板,泪水吧嗒吧嗒的落到了纸上。他以为我没注意到,赶快
拭,却还是留下了一个颜色略深的水渍。对不起,他写,请原谅我,我会带它的。
他给我看的时候用拇指遮住了水渍。
只要你大声说出来“我认罪”,我说,我就饶过你。
我可以拿着。
“你会弄丢的。”
“但带着它让我想
你,小麻雀。”我说,“你该不会不希望我
你吧。”
我不需要
着它。这是他写给我的第一句话。
他想低
,却被扣住无法动弹,只好委屈的咬着牙
泪,下巴搁在我掌心,好像在表演一出夸张的喜剧。我笑起来了,去亲他的额
,“别难过,小麻雀,我相信你是真哑巴啦。”
趾都绷紧了,视线在我的脸和自己的
口来回移动。
埃里希愣了一会儿,盯着我脸上挑衅的微笑,忽然很愤恨的对我
了个口型。恶魔,他
第二个音节时牙齿紧紧贴在嘴
上,吐出一个诅咒。
“我知
很多人会在安全词上大作花样,不过你这样的古板蠢货,安全词还是容易一点比较好,”我
掉一滴落到腮边的泪水,把嘴凑到埃里希的耳朵边,让我们的
膛紧紧的贴到一起。我在拥抱他,那么消瘦的卡扎罗斯男人依然能将我的怀抱占的满满当当。他温热的躯
抱起来不像东西,只能被形容成“一个男人”。活着真好,我想,能骑在卡扎罗斯少校
上作威作福。他感受到了我的呼
,害怕的往一边躲,却被我咬住了脖子。“乱动什么!”我稍稍用力,
糊的威胁
,“你的安全词是“我认罪”,还记得么?”
我掰过他的脸颊,发现他真的在哭,不只是生理眼泪,而是情绪上涌导致的。我摩挲着他的颧骨,欣赏那一片狼藉的绯红脸颊,“哭什么?不过是挠
。你跟朋友没一起乱来过么?也太
感了。”我张开双手,在他的眼睛前面晃了晃,缓缓地往埃里希腰间挪去。埃里希绝望的看着我。一边
挛一边摇
,“说话!”我说,“不然有你好看。”
他没有反应,正全力以赴的想要躲避
的刺激,无暇顾及我的问题。我只当他不知
,用关节夹着
拧起来,“你看,刚才只是爽,现在就很难受,”我一边说着一边加大力度,让埃里希的眼睛憋红了,泪水打转,满脸痛苦的看着我。“你要学会照顾自己,如果不舒服,要跟我说。”埃里希呜呜呜的呻
起来,呼
浅而急促,嘴
哆哆索索,就是不说话。
也许是因为太忙了,也许是因为一些无法明说的怪癖,我没有到埃里希去看医生,而是拿出了之前挂在他脖子上的木板,在反面钉了一碟纸,以便埃里希写字和我交
。
我发现埃里希很怕
,比起鞭打凌
,这些细碎的,刻进骨髓的刺激更难消解。我开始变本加厉的折磨他。他过去常常哀求告饶,甚至有点夸张,有时只是指甲碰到了
感
位他都要缩成一团,大喊救命,让我停手。如今他讲不出话了,除了尖叫再没别的方法表达恐惧求饶,我也因此可以名正言顺的把以前不太好意思的
待方式在他
上玩儿了个遍。如果说以前是带着点情趣的暴力,现在则是彻彻
埃里希想了想,写
:我觉得很不方便。
我无法判断那是一阵气
还是确切的呻
,于是用拇指压着
。埃里希并拢双
,屏住呼
。不易察觉的扭动起来,咬紧牙关,试图隐藏面
抽搐。“你知
什么是安全词么?”我问。
“你为什么不想
着?”
埃里希把脸缩进衣领,眼睛垂下去,缓缓点
。我又握着他的手在他的左手虎口
画了一个简单的笑脸。“开心一点,你不能说话了也不是什么坏事儿。至少我也没赶你走,不是么?嗯?”
“呃....”他又发出之前那种沉闷干哑的声音,好像所有的词语都被忽然变狭的
咙卡住,只能挤出一点气
,“呃,呵”,他努力的张开口,简直是在干呕,可还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随着我动作加快,他尖叫的更加疯狂,因为混杂的刺激甚至发出了歇斯底里的狂笑。“哈....哈....”他努力在尖叫和痛苦的笑声中寻找间隙呼
,生理泪水
的满脸都是,嘴
也被咬出了血。没人会将他凄厉的笑声误认为正常反应。他浑
抽搐,
肤被血
灼烧的通红,膝盖发颤,手腕和脚踝被勒出了一圈青紫,在我的
下以令人敬佩力度挣扎,好像不驯的野
。慢慢看呼
都成了奢望,埃里希发出奇怪的格格声,空气变成固态,卡在
咙里下不去。他满眼恐惧,却因肉
刺激而被迫不断的笑。他无法控制自己,大脑和肉
失去链接,他想呼
,只要五秒,不,三秒,一秒也行,只要能让他停下来,不再接受这种全
肌肉都开始抽搐,连内脏都在抖动的酷刑。然而
背叛了他,他依然在痛苦的笑,疯疯癫癫的扭动躯干,把防水布都弄皱了。他的尖叫和一起比起来沙哑了很多,好像声带被弄坏了,以至于震动都带着疼痛。他没能说吃任何有意义的话,没有“救命”,“停下”,也没有我错了,他只是无意识的尖叫和笑,两者慢慢混为一
,变成神经质的哀嚎。终于,在他眼球完全翻白的前一秒,我停下来手。埃里希一直向上拱起的
子也终于放平。他气
吁吁,脸侧到一边咳嗽不止,消瘦的四肢都在发抖,泪水
到了下巴。
我用钢笔用力的戳弄他的肋骨,毫无章法的上下刮弄,留下一条条指
细的伤痕。并不严重,却成了最温和的拷打。他被折磨的痛不
生,又疼又
,在我刮第一次的时候就发出了变调的尖叫。“呃.....”他挣扎着伸长脖子,
出我刚咬出的血痕,像一只引颈就戮的鹅,四肢怪异的扭动起来。
埃里希接着写:这个木板,我不需要
着。
埃里希低下
,顿了顿,又开始写:请不要让我带着它,我觉得很耻辱。
我冷笑着揭穿他微妙的修饰,“不是因为觉得很羞耻么?让你想到在“监狱”里那段日子,我还有你第一次接客的纪念呢。”
啪的一下,我把手掌贴在他的肋骨上,埃里希弹起来,牙关发颤,被吓得够呛。我看着他心惊胆战的模样,出言讽刺
,“哎呀?现在知
害怕了?刚开始不是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