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乒乒乓乓”的声音还在继续，偶有尖利的剑啸过她侧，甚至有感锋锐之意，但解东浑气域把她跟逆旅罩得严实，她都不知在这间小木屋里已经打成什么样子。

        她绝不接受要拿一分人、或者大分人作为牺牲换来的太平！

        “我不知凶手，不明白因由，不懂得来龙去脉，”她咬着牙说，“可我确定，唯一能摆布地裂、造就死地的人，只有瑶章。”

        “解东！”

        她可以割舍自己，但无论是小颖，还是这世上任何一个普通人，她都不会将他们视作代价，也绝不会慷他人命之慨为求所谓的大义！

        他并不在意挣扎的小剑，空不出手，于是又低下来，将印在她的嘴角，将那些吞咽不及溢出来的津慢慢去。

        他低低应了一声。

        “尊主是错的。”招秀仰着，艰难地说，“他错了！”

        “我要说正事！”招秀急，“不许动！”

        他终于离开她的，扭看了眼，霎时间只听得尖利的撞击声响密密麻麻一片，几息之下就碰撞了不下百回。

        细密的刺痛感传来，她连懵带恼，刚拉扯回自己的，又被连卷住，堵得结结实实。

        她过去一向自认私心极重，但这一路也够她看清自己，她天就是有牺牲与奉献的因子在，儒家仁义的骨髓淌在她的里，叫她目视大爱，叫她心系苍生，所以她不是不能接受牺牲，该要她担责的时候她也绝不会退缩――但这一切，只限于把自己放在舍的位置。

        她已经接受了小颖不会再回来的事实，已经接受了自己永远失去她的现实，可是一提起，还是会痛到无法呼。

        招秀发都要竖起来了。

        她竭力把语气放平稳，相较于当年杏花村的往事，那痛已经在经年累月的过程中酝酿成了不甘，远远没有小颖扎进去的刺来得疼痛与鲜活。

        那视线钉在她脸上，像是要戳出来。

        解东一心两用，倒也真没再动，语气平和得没有丝毫波动：“你说。”

        可是他越强她反而挣扎得越厉害：“解东……唔！”

        招秀避不过去，唯恐一糊又要招致惩罚。

        尊主的大义不是她的。

        解东沉默片刻。

        尖被咬了一下。

        感知范围内一片漆黑，听觉无法给她还原剑与剑交戈的场面，她又不能动用真气，刚试探把手伸向逆旅，解东按住她的手生生又把逆旅给压制下去了。

        环在腰间的手犹如铁条一般，她不能动，动一下就要被压制下去。

        “好，他错了。”他把手从她腰间拿开，在刺耳得近乎切割耳般的剑啸背景音中，按着她的后脑将她拥入怀中，“别人的错，你又哭什么？”

        她想过，若是尊主所的一切都是为了郁境，都是为了舍小就大，她能不能把私仇放在大义之下――她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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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嗡嗡的铮鸣声响起时她才回过神来，躺在案几上的小剑忽然暴动，杀气四。

躲他吻得越深。

        招秀并不后悔把尊主放在对立面，有没有证据已经无所谓了，有没有苦衷也不在她的预设。

        不过来气。

        解东没有说话。

        招秀顾不及跟他计较，扭开脸想查探发生了什么。

        只能开口：“大麒山死地不是自然形成的，我……们逃出来前，村子里的人已经死于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