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偷看了凌千夜一眼，又迅速的低下头。

        眼前人。

而已。

        他可能不愿意承认，就是仅仅几个月的时间，顾沫的影子，就印到了他的脑海里。

        “够了！”

        凌千夜好像猜到了她的想法。

        这一瞬间，顾沫觉得很嘲讽。

        “顾沫，你应该想一想，你到底想要什么样的人生，而不是现在这种态度。”

        就是顾沫。

        “凌千夜，你觉得，你会爱上我吗？”

        “顾沫，你难道非要把自己贬低成一个工具吗？”

        顾沫也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只有这个想法。

        脸上除了恐惧以外，都是委屈。

        凌千夜站起来，给顾沫的压迫感，变得更加强烈。

        她也劝说凌千夜，要珍惜眼前人。

        只有碰到和他相关的人，他才会表现出真正的在乎。

        这已经是他不知道几次的自我怀疑。

        似乎挥之不去。

        喻之初一言一行的告诉他，他应该开始一段新的生活，而不是活在和她在一起的那些日子里。

        平时都表现的温润如玉的凌千夜，如今像是个暴躁的野兽。

        喻之初告诉她，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她的心态，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如果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两个产生了别的因素，就……”

        凌千夜大声打断了顾沫的话。

        顾沫被他这一声吼的一哆嗦，剩下的话全部吞了回去。

        她的双手，默默的紧握在一起。

        他需要给顾沫充分的时间和空间，冷静的思考。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是个生性淡泊的人。

        “是这样吗？”

        顾沫没有得到凌千夜的回她，她冷哼了一声，“说到底，最后我只是一个被你们利用的工具，什么时候想到，就什么时候捡起来……”

        凌千夜的心中，就会出现一个名字。

        他后知后觉，他好像真的对顾沫，有了一丝不一样的情愫。

        顾沫继续低着头，她不敢抬头面对凌千夜的表情。

        凌千夜知道，她可能被他的情绪吓到了，整个人的语气放缓了一些。

        顾沫抬起头，眼睛里有了一些湿润的气息，“可事实不就是这样吗？”

        这一点，他和洛云深很像。

        凌千夜放下电话之后，同样想了很多。

        “凌谨言很在乎你，如果我们在一起，他可能会露出马脚。”

        前几天，他和喻之初进行了一场对话。

        说完，凌千夜离开了房间。

        听到她这么说，凌千夜的心里，就有一股怒火在胸膛中升起。

        凌千夜摇了摇头，“我没有可怜你，我想的很明白。”

        顾沫眨了眨眼睛，“为什么？”

        她还是个工具人，是个被利用的人。

        凌千夜面对这个问题，不知道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