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罗马公爵,尼格尔就算是在军事上容易上头,被浇了一盆凉水,感受到汉军略次一等,但是尚可一战的力量,他就会停下来好好思考一下——我们的目标到底是什么?
了皇甫嵩一个建议,那就是迎头痛击,别磨,袁家将所有的底牌压上,等罗马来了之后直接全力出手,来一个迎头痛击,在极短的时间给罗马人浇一盆凉水。
这么说吧,这么认为的都是脑子不在线的,可问题在于能不打直接认怂吗?真不能,因为直接认怂的话,那就不是后面将全国最好的马送过来,然后换个国王签个盟约就了事的。
直接认怂的话,大概率直接驻军在你家,然后你家没了。
同样对于大宛而言,见证了汉室和匈奴搏杀,鉴证了杀的血流成河的汉匈之战,见证了只需要一只手就能按住西域三十六国的匈奴被汉室按着打的战况,他们难道真的认为自己能打过汉室?
当然两国战争如果能在第三方发生的话,第三方大概得丢死人。
“过了最危险的时期了啊。”审配伸手接住雪花,笑了笑,皇甫嵩不由自主的眨了眨眼睛,刚刚恍惚之间,审配莫名的有些透光,仔细再看的时候,却发现只是幻觉。
皇甫嵩也是知道这一点才特别犹豫,因为皇甫嵩又不是神,根本不能保证每战必胜,输对于皇甫嵩这种人来说属于很正常的情况,因而皇甫嵩也得计算着使用袁家这些牌。
所谓的盟约,迟早都会撕毁的,国与国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而如果不想出现这种情况的话,必须要足以让罗马承认的力量,而且这个力量还不能过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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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现在同样是这么一个情况,袁家好收拾,那就没什么说的,压着打呗,往里推进,死蛮子的同时不断前进,最后日削月减,袁家每弱一分,而罗马强一分,最后死定了。
上位者难免需要权衡得失,而政治的核心说白了不就是利益的取舍,所谓的成年人的全都要,从本质上讲就是不现实的。
至于像罗马现在的状况,外战就算是汉唐也是来回的翻船,甚至说句过分的话,陈曦为什么要将皇甫嵩派遣过来,说白了不就是现在袁家不能输一场吗?输一场,整个东欧就没了。
而现在的局势就很好了,在尼格尔心照不宣的开始错开双方精锐军团,尝试将第九西班牙拉回来的时候,皇甫嵩就知道荀谌赌对了,老袁家已经渡过了最危险的时期。
是面子吗?不,我们的目标是帝国的稳固和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