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膝跪在地板上，低去解那双小鞋侧面的鞋扣。朱艳艳把那只脚从他手里抽出来，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搭在他膝盖上，用鞋尖点了点他的口。

        “慢点。先解扣子，对，把鞋松开，再往外。你这小崽子，大半个月不见，手活儿见长了。”她的声音从飘下来，带着笑，又带着一点别的什么，“别光脱鞋，袜子也脱了，姐姐脚闷了一天，得见见风。”

        陆小天把她右脚的小鞋脱下来，手探到袜口，沿着她脚踝往下一捋。白色短袜从她脚上卷下来，出脚背。朱艳艳的脚背很宽，骨节分明，肤上有一层薄薄的光泽，脚趾整齐地并着，大脚趾的趾甲上涂着深红色的指甲油，被白袜子闷了一天，脚趾里微微泛着气。脚心有一点薄汗的印子，足弓的弧度高高的，脚后跟的比脚背糙一点。

        他把那只脚托在掌心里，朱艳艳的脚趾在他手心里张开又蜷起来，大脚趾的趾腹蹭过他的掌心。

        “嗯……”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往椅背靠过去，“行了，先别急着。姐路上穿这鞋走得脚底板都发热了，你把脸凑过去，让姐姐拿你脸凉快凉快。”

        陆小天把脸凑过去。她的脚掌贴上来，脚心的温度又热又地压在他脸颊上，五脚趾张开，把他的脸整个包住了。脚心那层薄汗蹭在他脸上，有点，气味冲进他鼻子里……鞋闷了一整天的汗味混着新袜子的浆洗味，还有她脚上那洗不掉的、从肤底下透出来的味。他的脸埋在她的脚掌和脚趾之间，鼻尖在她的足弓凹陷里，呼出来的气全在她脚心上。

        “哈……”朱艳艳的脚趾收拢了一下，脚心被他的鼻息得缩了缩，“你小子的鼻息怎么这么？把姐姐的脚都烘热了。”她把脚往上抬了抬，脚趾拨弄着他的鼻梁，语气懒懒散散的，“吧。姐姐的脚底板走了一天路，又酸又累的，你给干净。”

        陆小天的贴上去。从脚后跟那糙糙的开始，沿着脚心一路往上，面压着脚掌心的弧度往前推，把上面那层薄汗和脚底板的细纹都进嘴里。朱艳艳的脚在他嘴里挣了一下，脚趾张了张，又合拢了。

        “齁嗯……”她往椅背上靠，向后仰，脖子拉出一条长长的弧线，“对……再使点劲儿，脚心那儿，你往上着……啊……对，就那儿，酸得很。”

        陆小天的尖拱进她的足弓凹陷里，一下一下地往上。朱艳艳把脚趾翘起来踩他的，五脚趾轮使力，从踩到尖，踩得他满嘴都是她的汗味。她把另一只脚也从鞋里抽出来，光着脚踩在他肩膀上，脚趾揪着他的衬衫领口往一边扯。

        “往上，脚趾。”她的声音低下来，像命令又像撒，“一一地，别糊弄。姐姐这双脚你今天得给伺候明白了。”

        陆小天的到她的脚趾，插进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里，沿着那窄窄的肉来回，把趾里那点薄汗一层一层地刮掉。朱艳艳的脚趾夹了一下他的，夹得不紧，就那么吊着他，脚趾在他面上来回蹭。她把脚收回去一点，又伸过来，脚趾点着他的鼻尖，点一下缩一下，缩回去又伸过来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