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髮還帶點濕意的哨兵望著她,目光平靜且漠然,“妳來
什麼?”
“你應該有收到我的訊息了吧,”飛鳥輕輕地按了按他暗淡的眼周,“有沒有比較不傷心了?”
“……妳太,自以為是了。”糸師冴保持著冷淡的態度,綠松石般的眸子隱隱閃著水光,如果不仔細觀察的話會很容易忽略。
跟在飛鳥
後的糸師凜冷笑一聲。
哥哥抬眼掃過去,“愛撒嬌的蠢狗就別在這裡刷存在感了,滾一邊玩去。”
攻擊力真的強到不行啊,甚至讓人產生了一種安心感。
她一邊感嘆一邊拉住後頭散發殺氣的糸師弟弟,
是擠進屋子裡,糸師哥哥不怎麼堅定的抗拒直接被她無視了。
“帶著外遇對象闖入單
男子的住處不好吧,夫人。”他在說某些字詞的時候加重了語氣,表面卻還是一臉淡漠。
“唔,原來哥哥很在意?”
明知故問。
他冷著臉與惡劣的她對視,“我等會要去訓練,你們該走了。”
“這麽拼啊,昨天不是練到快半夜了?”她湊近,手指隔著布料撫上他那緊繃起來的肌肉,“經紀人說你情況不太好。”
“妳,自重點。”他呼
微沉,視線避開了,聲音更冷。
飛鳥反而更過分了,探進衣服下擺摩挲他的
膚,“生氣啦?我不是把錄音傳給冴尼了嗎,那也是我要跟你說的話喔。”
默不作聲的糸師凜發出短促的驚呼,“妳!……都錄進去了?!過分,惡劣……!”
“準備給其他人的倒是有剪輯過,放心。”
“不是這個問題!……都發送了嗎?!”
“還沒,正在猶豫,”她眨眼,“並不是很想分享凜的嬌
和泣音呢。”
哨兵臉色幾度變化,最後窩
地坐下,“不准發,不准笑!”
“所以,小冴的態度是?”她轉頭看向肯定在生悶氣的哥哥,“我都沒有收到回覆。”
“別表現出一副很在意的樣子,不是還有閒情逸致去約會嗎。”他垂下眼,指腹搭在她作亂的手上,想要俐落地拉開,但又不知為何沒有行動。
“吃醋了啊,”摟住對方勁瘦的腰肢,飛鳥的
碰了碰他的脖頸,“我總得先安撫完凜尼吧。”
“妳現在到底想幹什麼?”
她小小聲地吐出兩個字。
“我不是那種可以讓妳呼來喚去的人,”他冷
地說,“發情了就去找別人。”
向導面上的柔和收斂起來,“真是的,冴好冷淡呀。”
她剛剛說話的尾音有點綿軟,像是更年幼時的語調,近年來比較少出現了。
糸師凜抖了一下,忍不住站起來靠近彷若在對峙的雙方。
飛鳥:“我,有點生?氣了呢。”
“關我——”糸師冴突然被往後拽,接著
體遭到挾持,明顯是愚弟所為,凜卡住他的
嚨,並沒有很用力,但成功地阻斷他本來要說的話,他轉而對莫名其妙
出這種行為的笨弟弟產生慍怒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