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她的脸色青红交加，僵在当场，好不光彩。

        简竹嗤笑了一声：“蠢笨。”

        可周莲不像是清醒的样子，他眼神朦胧，呼略有些不平稳。

四名秘书负责理外接事宜，偶尔需要随着商船辗转各地，而内四名秘书则是坐守海棠花舟，随侍在周莲边，如今与衡灵说着话的人正好是轮排完回来复命的第五秘书向海柔。

        女孩子们若是相聚在了一起就必然会有叽叽喳喳说不完的话，简竹也理解，只是在路过她们之时冷不丁听见一句：“....简竹居然想要让我给她舒展骨，真是不可理喻，不知他是怎么想的，好说歹说我也是家主的第二秘书.....。”

        语气凉薄，令人有些骇然。

        说罢，他连衡灵求情的眼神都懒得看一眼，也未理会一旁开口的向海柔，只抬步上了内台。

        “一切以家主为先。”他替她说出了那句训诫。

        “下去领罚。”简竹斥：“今日你说的这些话，待家主醒来，我自会一并禀报。你好自为之。”

        手铐和手铐由一细细的金色链条连着，因着是宝，是以这个链条会自动调节长度，不让金手铐因着它的长度受到掣肘。链条会随着手腕的抬起和放下而拉长或是缩短，倒是让人看不出来手铐真正的最大限度的距离是多少。

        “

        “哦？家主的第二秘书？”简竹挑眉，淡淡地笑了一下，那笑意却不达眼底，“那你可知，你是因为什么被家主选中才能第二秘书的？”

        “你什么你？”简竹冷声打断，“目无尊卑，不识时务，家主前面的训诫都忘了吗？”

        他顿了顿，眼神如冰，“一个工而已，又能高贵到哪去？嗯？”

        “自然是因为我的才能。”衡灵直了腰背，语气带了几分倔气。

        姜赞容下了床，对着床，一步一步往后退，终于在链条拉伸到差不多是八尺的时候测试到这个距离的极限。

        衡灵抿，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接着自己的手就被人给紧紧的握住。

        八尺啊。

        “你！”衡灵气急，声音发颤。

        衡灵口起伏，怒气和羞意交织，却不敢作声。

        是周莲。

        衡灵低下，心中却仍有几分不忿，行的礼略显草率。她咬紧，没有回话，只在垂下了眼帘，手指微微攥紧。

        但他看着的方向，是她。

        她心微动，低望去，见是周莲睁开了眼。

        衡灵的脸色僵了一下。

        什么都摸不到也干不了，没办法她又只好回到床上陪着周莲。

        不算长不算远的距离，但就是让人逃不掉。

        “当初你之所以能被选中，”简竹语气缓缓，“不过是因为你会你家祖传的推拿理疗的手艺。可你可知，从始至终，你都只是家主为谁备下的‘工’罢了。”

        衡灵和向海柔几乎是同时一惊，慌忙转行礼。

        “世上有你这般才能的人多得是，比你好十倍的也不少，你凭什么以为自己能稳居第二秘书？”

        “莲子。”她轻声唤他。

        他脚步一顿，转向她们，插了一句：“怎么？你是什么份，不得这种事？”

        衡灵嘴巴嚅嗫了半响，不服气的憋出了一句：“我是家主边的第二秘书。”

        但简竹并不打算放过她：“来说说，你怎么就不能为那位姑娘这等事了。”

        那边秘书的闹剧后续暂且不提，这边姜赞容在补了一会觉之后醒了过来，整个人倒是神清气爽。现在正端详着手腕上那只被套上的金色手铐。

        正在那掰着手指想着要不要喊人送些画本子来解闷，忽听旁传来一声轻微的呻。